后来队伍继续往前走。
林妧借口去洗手间,绕去了小学旁边临时开放的一间公共卫生间。
其实她刚刚也被吓到了,洗把脸冷静一下,她刚拧上水龙头,就发现程景川出现在镜子里。
他上前一步,一把将她抱进怀里,力气大到林妧胸口都被他勒得有些疼。
林妧笑着说自己真的没事,但程景川把她越抱越紧,像是非要这样实实在在地抱住,才能确认她真的还在这里。
林妧的脸贴在他胸口,姑父心跳得很快。
“姑父。”
程景川闭了闭眼,刚才当着市长,媒体还有那么多人的面,他一步都不能多走,现在四下无人,他才终于允许自己后怕。
他低下头,脸埋进她的头发里,很久才说了一句:“元宝,你要吓死我了。”
林妧心一下就软了,她踮起脚不停亲着他,小声哄他:“我没事。”
两人腻了一会儿,一前一后出来,齐砚洲正站在路边等她,程景川已经走远了。
“怎么了?”
林妧问。
“找兔子。”
齐砚洲低头看她,她好端端的,脸色正常,手脚也都没伤着,大概刚才还被人抱过,头发有一点乱。
他直接把林妧盘好的头发拆掉,盘的乱七八糟的。
“小时候没人教过你,车来了要躲?”
“那小孩就在我旁边。。。。你解我头发干嘛?
“所以呢?”
命都不要了?
“所以我离得最近啊。”
她答得理所当然。
其实刚才那辆车停下来的时候,齐砚洲自己都没发现,他的手心沁出冷汗。
林妧被齐砚洲牵回洗手间,也不干别的,齐砚洲想给兔子绑一个漂亮的盘发。
动作很熟练,长发被他拢到脑后,用她原来的发夹固定,最后稍微挑松一点鬓边的碎发,比林妧自己刚才随手绑的漂亮许多。
林妧对着镜子左右看了看,真的比她自己弄的好。
“你怎么连这个都会?”
齐砚洲手还搭在她肩上,从镜子里看了她一会儿,觉得这只兔子很动人。
他想亲亲她,齐砚洲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
林妧有些莫名:“怎么了?”
齐砚洲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向镜子。
“看看兔子是不是完整的。”
林妧一下笑出来:“有病。”
说完,她就发现齐砚洲看她的眼神有点不对,齐砚洲大概又想亲她。
算了,看在他刚刚帮她把头发盘得这么漂亮的份上,林妧主动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亲了亲嘴。
齐砚洲也不管周围有没有人,他确实想亲她,或许是因为刚刚那危险的一幕,不过,齐砚洲很少会被所谓的善良打动。
但那么聪明、那么会算计的一只兔子,真遇到事情的时候,居然把自己都给忘了。
“齐叔叔~”
林妧知道这个老东西在关心自己,撒了个娇,小舌头舔着他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