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两根手指加快了度抽插。
林妧微微喘息:“嗯。。。哈。。。都可以嗯!”
她确实想试试,上次被吊起来肏没有那么可怕,她喜欢这样刺激的。
齐砚洲笑了,他早就准备好了,适合兔子的一款。
不过现在不急,他忽然想起这次s市的驻地,偏僻老旧的楼,晚上大概连个人影都没有。
带去s市吧。
那种一本正经开政府协调会的地方,白天所有人西装革履,谈几十上百亿的项目;到了晚上,再看小兔子戴上那些东西。。。。好像会比在苏黎世有意思得多。
反差越大,越有味道。
齐砚洲想到这里,唇角已经慢慢勾起来。
林妧一看他那个笑,就觉得这老东西肯定又没想什么好事。
他直接像抱小孩那样,把林妧抱去沙上,刚一坐下,直接把她放到自己腿上,背对着他。
林妧整个人坐在他大腿上,后背紧贴着他的胸膛。
齐砚洲用膝盖把她两条腿强行分开,让她不得不大敞着,湿软的小逼完全暴露在空气里,也正好坐在他已经鼓起来的裤裆上方。
齐砚洲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直接覆上她刚才被吃得又红又肿的奶子,五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用力揉捏,把那颗还亮着水光的乳尖夹在指缝间来回碾。
另一只手则往下探,两根手指重新插进她还在往外吐着淫水的穴里,慢慢抽送,拇指按上肿胀的阴蒂,打着圈揉。
林妧被他整个人圈在怀里,背靠着他,两腿大张着,只能仰着脖子喘息。
齐砚洲低头咬了咬她的耳垂:“脸转过来,给叔叔吃下舌头。”
林妧偏过脸和他舌吻,齐砚洲就这么喜欢这个称呼?真是个怪蜀黍。
最后在办公室里被他玩泄了三次,林妧还从来没有连续三次喷过,她觉得自己快被玩坏了,最后都虚脱了,全身赤裸靠在齐砚洲怀里,眼睛闭着,连骂他的力气都没有。
有些东西确实讲究道行。
办公室全是一股情欲的味道,齐砚洲低头看了她一会儿,小兔子彻底蔫了。
但他自己也没好到哪去,西装全是皱的,兔子高潮的时候不停乱扭,给他衬衫扣子都崩开好几颗,尖叫的时候还薅他的头。
刚把西裤拉链拉到一半,齐砚洲默了默,他还硬着。
最后还是蹭着林妧的大腿,把自己给弄射了。
“晕不晕?”
他摸了摸她的脸,又试了下额头的温度,确认她只是累得厉害,才把人重新抱好。
林妧下意识往他怀里缩。
齐砚洲把旁边的毯子扯过来,从肩膀一直裹到她腿上,又拿了水,自己先试过温度,才递到她嘴边。
“喝一点。”
林妧不想动,齐砚洲托着她的后颈,让她靠在自己肩上,一点一点喂。
喝了几口,她就偏开脸:“不要了。”
林妧安静了一会儿,终于恢复了一点精神,睁开眼睛看他,齐砚洲正替她把凌乱的头拨开。
林妧盯着他看了半天,忽然很小声地说:“老东西。”
他笑着低头亲了亲她汗湿的额头,把毯子重新拢紧。
“歇会儿。”
窗外已经快天黑了,办公室的玻璃映出两个人模糊的影子。
s市那边刚了最终通知,因为第一轮协调会涉及的机构多,政府统一安排了接机和后续车辆,各方抵达时间都要提前报备。
这还是第一次两人一起坐民航机回国,这次,他们不能像之前一样想什么时候走就什么时候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