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纸折起来,塞进自己的文件夹最里面。
没有证据之前,她谁都不问,尤其不问齐砚洲。
这几天齐砚洲其实也很少出现,林妧起初没在意,直到回国前两天。
她照常进公司,刚从电梯出来,就现今天这一层比平时安静。
她看到齐砚洲正在送客,这件事本身就有点稀奇。
能让齐砚洲亲自从办公室送出来的人,不会太多。
林妧只远远看了一眼,对方是个亚洲男人,四十多岁,只带了一个助理。
林妧看人的记忆力一直很好,尤其是脸。
她甚至对不同地区的人有一种很微妙的辨识能力,不完全靠长相,还有一些很难具体描述的气质差异。
这个人不像大陆来的,应该是香港人。
距离有些远,林妧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洲衡每天见的人多了,大概又是什么项目。
两人在电梯口又说了几句话,齐砚洲看起来很有风度,也很装,回国之前已经开始装了。
电梯门合上,齐砚洲忽然偏过头,正好看见她。
兔子什么表情?一脸唾弃?
两个人隔着大半条走廊对视,林妧抱着电脑走过去。
“齐董最近挺忙,新项目?”
“林总也不差,感兴趣?”
一来一回的说完,齐砚洲转身往办公室走,林妧也跟进去。
“香港来的?”
这一次,齐砚洲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下。
“你怎么看出来的?”
“猜的。”
林妧把电脑往他桌上一放,自己坐下来。
“做什么的?”
齐砚洲脱掉大衣,随手搭在一旁。
“不告诉你。”
“齐董,我们马上要去s市开协调会,你在这个时候偷偷见香港人,我作为洲衡Vp,合理了解一下公司最近有没有新的重大项目,不算越权吧?”
“当然不算。”
齐砚洲走到她面前:“但我也可以不说。”
林妧现这个人回苏黎世以后是真的越来越不要脸。
齐砚洲看了眼她放在桌上的电脑。
“今天在公司做什么了?”
林妧立刻把电脑拿回来,动作非常敏捷。
齐砚洲眉梢轻轻动了一下:“这么秘密?”
“你都有秘密,我为什么不能有?”
齐砚洲被她这句理直气壮堵得笑了。
两个人站在桌前,离得有点近,林妧能闻到他身上从外面带进来的冷气。
齐砚洲忽然低下头:“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