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砚洲。”
“嗯?”
“你什么星座?”
齐砚洲抬了下眉。
林妧是真的突然想知道,她以前觉得这个男人最喜欢的应该是钱,后来到了苏黎世,看过洲衡,看过他怎么做交易,又跟着他跑了些地方,她才慢慢现,好像不是。
齐砚洲当然喜欢钱,可钱对他来说,更像一种工具。
他真正迷恋的东西,似乎是另一种东西。
林妧忽然找到了那个词,自由。
难怪国内和国外的齐砚洲,像两个人,但两个人都是他,只不过在s市,他愿意穿上那身衣服,回到苏黎世,他就脱了。
而且这男人这么喜欢看星星,总不至于连星座都不知道,林妧在心里猜了一个,射手。
齐砚洲看出了她的表情:“你猜猜?”
“射手座。”
“这么了解我?”
还真是。
林妧抬头看他:“不是了解。”
她想了想:“就是觉得,你这人应该不太喜欢被关着。”
齐砚洲脸上的笑意停了一瞬,然后他重新抬起眼,看向苏黎世深夜的星空。
“兔子。”
“嗯?”
“你也关不住。”
林妧刚想说话,忽然停住,等等,她刚刚应什么了?
她慢慢转过头,看向齐砚洲,两个人安静片刻,显然,他也听见了。
林妧先开口:“你刚刚叫谁?”
“你说呢?”
“我什么时候成兔子了?”
“刚刚。”
“我那是没反应过来。”
“对了兔子。下周我们去s市。”
“高铎去吗?”
齐砚洲静静看着她。
“怎么了?”
齐砚洲忽然笑了:“他不去。”
林妧这才想起刚才那个称呼,齐砚洲已经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
她忍了忍:“齐砚洲。”
“嗯?”
“别叫我兔子。”
“好。”
答应得非常痛快,林妧狐疑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就听见他慢悠悠补了一句。
“下次注意,兔子。”
*
两人回到齐砚洲房里,还在继续聊moretti。
林妧坐在沙上翻资料,她觉得齐砚洲的沙真好坐,也不知道是什么牌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