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听!”
齐砚洲被她捂着耳朵,很开心的笑起来,笑得肩膀都开始震动。
林妧羞得恨不得把他的耳朵一起捂进脑袋里。
“不许数!”
齐砚洲不念数字了,然后开始吹口哨。
林妧简直难以置信。
他居然改用口哨给她计时?
齐砚洲甚至还很欠地冲她挑了一下眉。
那一刻林妧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这个男人三十六岁,不是六岁,到底为什么可以这么讨厌!!
“齐砚洲!”
林妧气得用力捏了一下他的耳朵:“不许吹。”
口哨停了。
她刚松一口气,就看见齐砚洲抬起一只手,在她面前比了个“三”
。
林妧:“……”
他比到“二”
的时候,林妧真的急了,小脸红透。
齐砚洲纹丝不动,最后一根手指慢悠悠收下去。
一了!
她还没尿完,但赶紧扯了几张纸,正想擦擦,腰间忽然一紧。
“齐。。。!”
视野瞬间翻转,齐砚洲直接把她扛上了肩,林妧开始手脚并用捶他踢他。
“齐砚洲!”
齐砚洲笑得很是张狂,像扛走一只终于逮到的小动物。
他一手扣着她的腰,还打了两下屁股。
无耻,太无耻了。
她还没擦呢,大腿上都沾上了!过分!
齐砚洲直接把这只炸毛的兔子丢到床上,整个人俯身压了上来。
林妧下意识撑起身体,只觉得现在的齐砚洲和那晚酒店里的他一样恶劣!
他在看她,还是那种奇怪的眼神,但现在林妧看懂了。
这种眼神叫兴奋。
甚至比前几天更重,林妧被他看得心跳加。
齐砚洲就这么注视着她,手掌贴上她的脸,缓慢摩挲过她的脸颊。
其实动作很温柔,但林妧却又开始觉得危险。
她刚想说话,视线忽然落在他的手上,他戴了那枚旧铂金的尾戒。
林妧脸上的情绪一下淡了,她伸手抓住他的手腕。
“戒指摘了。”
齐砚洲垂眼看她:“嗯?”
“摘掉。”
林妧不高兴地又重复了一遍。
她不知道也不在乎那枚戒指究竟属于谁,但她可不想在做爱的时候,对方身上还有别的女人的痕迹。
齐砚洲居然什么都没问,说了声“好”
,就真的起身下了床。
林妧原本以为他随手摘下来放到床头就算了。
结果齐砚洲走到另一边,从柜子里面取出一个很小的盒子,摘下尾戒放进去,动作很是妥帖。
林妧等了很久很久,等到齐砚洲终于把盒子重新收好,她也有点恼了。
倒不是吃醋,她吃哪门子的醋?她只是觉得这很影响气氛!
她撑着床坐起来,先把内裤脱了,然后用力把脚上的鞋蹬掉。
蹬第二只鞋的时候,齐砚洲已经回来了,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她面前。
与此同时,一个冰凉坚硬的东西,轻轻抵上她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