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砚洲笑着看她,语气十分暧昧:“今天干什么了?”
“玩~”
“玩什么?”
“我和Vittorio老爷子一起逛庄园,喝咖啡,怎么了?”
林妧眨了眨眼睛。
“聊什么了?”
“纽约,苏黎世,天气。”
齐砚洲盯着她:“林妧。”
林妧抬起眼,很无辜:“我只是告诉他,Luca昨晚好像很晚才回来。”
齐砚洲安静了两秒:“噢?为什么?”
林妧其实早就知道齐砚洲会问。
“因为光让Luca来找你没有用。昨晚他来见你,最多只能证明他有野心。”
“可是他还有退路。”
“什么退路?”
齐砚洲在看林妧的嘴角,沾了一点奶油。
“回去继续当Vittorio的儿子。”
林妧的意思是,只要五月的融资最后做成,Luca随时可以当什么都没生过,昨天晚上那些试探,他甚至可以解释成自己只是替家族考虑p1anB。
林妧拿起叉子,又挖了一小块蛋糕。
“那多没意思。”
这句话她说的十分平静,可齐砚洲的眼神瞬间不平静了。
他现在很想把那块蛋糕抹到兔子穴里,自己一口一口吃掉!
林妧还没现,她低头吃东西,继续慢慢讲自己的逻辑。
“我只是想让Vittorio开始注意他。”
“一旦父亲开始注意儿子,儿子自己就会感觉到,Luca越觉得Vittorio可能知道什么,他越不敢回头。”
“这个时候,再告诉他,你可能要走了。”
齐砚洲笑了出来:“你跟他说我要走?”
“没有。”
林妧非常严谨,“我说你好像准备提前回苏黎世。”
齐砚洲懂了,所以她没说他什么时候走,也没说他一定走。
林妧现齐砚洲又是那种奇怪的眼神看她,她被看得莫名其妙。
然后齐砚洲靠在椅背上,忽然笑了,然后他一边笑一边鼓掌。
他只是觉得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昨天晚上,眼前这个女人还坐在他的沙上问他:你明明可以救他们。
他以为她的耳朵又竖起来了,可不到二十四个小时,她居然又在挖洞,甚至已经往裂缝里塞东西了。
而且不是他教的,他甚至不知道。
齐砚洲原本以为,她至少还要再看几次,再吃一点亏,或者再学一阵子,可她根本没有按照他的度长。
林妧还在吃蛋糕,齐砚洲忽然伸手,把她的盘子拿走了,她伸手越过桌子去够,齐砚洲却忽然扣住她的手腕。
齐砚洲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握着的那只手。
细细的,很漂亮。
就是这只手,今天轻轻推了两个人一下。
齐砚洲忽然想起第一晚,她抱着一堆资料跑进他的房间,坐在沙上一本正经地告诉他:Luca是你的目标。
甚至在今天之前,他只觉得她聪明。
现在不是了,她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自己走了一步棋,还能坐在这里若无其事地吃蛋糕。
这是一只坏兔子。
齐砚洲绕过桌子,走到了她面前。
林妧忽然觉得哪里不对。
齐砚洲伸手扶住她椅背,俯下身,距离近到林妧能看清他脸上的毛孔。
好像没有毛孔,嗯,齐砚洲的皮肤是真的好,这个岁数了,他做医美吗?
林妧莫名其妙想到这个。
齐砚洲一直拿那种奇怪的眼神看她,真的很折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