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砚洲的舌头还在里面不停地搅弄,快感来得无比凶猛。
她终于闭着眼睛,大声浪叫出来:“是……是骚逼……齐叔叔吃骚逼!”
齐砚洲边吃边笑,“乖。”
“会不会喷?”
他问。
其实齐砚洲上次就发现,兔子的身体很敏感,敏感到什么程度,他心里有数,呼吸、肌肉绷紧的方式都是信号。
林妧在他上方轻轻“嗯”
了一声。
齐砚洲并不意外,这种事情,他年轻的时候或许还会觉得新鲜,后来见得多了,也就知道,女人和女人是不一样的。
有些女人天生反应明显,一旦兴奋起来,身体不受控制;有些女人越接近失控,越会下意识地收着自己,齐砚洲见过这种,也知道这种时候越刻意追求某个结果,反而越容易适得其反。
兴奋是一层,放松又是一层。
女人的身体,各有各的脾气,
所以他问林妧那句话的时候,其实已经猜到了七八分,他只是想听她自己承认。
不过,齐砚洲还是有点好奇,给她第一次这种体验的人是谁?
齐砚洲没再纠结,兜着林妧的屁股,抱着她起身,直接丢在床上。
林妧支起上半身看他,齐砚洲还是那副风流倜傥的样子,连呼吸都没有乱。
可她自己呢?已经光溜溜,小穴都被人吃过了。
齐砚洲跪上床,一把分开她的腿,看了一眼湿淋淋的穴,低声道:“放松。”
他用两根手指顺着已经湿透的缝慢慢探进去,兔子的甬道原本又热又紧,刚刚被他刺激了会儿,松了不少。
他的指腹找到甬道上壁那处凸起的软肉,开始画圈按揉。
齐砚洲把力道控制得很巧,林妧的腰立刻软了,她抓紧身下的床单,身体往他手上送,穴肉一下一下地绞着他的手指。
齐砚洲找的好准,他怎么会这么准。。。。明明只插过她一回。。。
林妧还在琢磨齐砚洲的技巧,他已经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小腹,拇指同时按上已经完全探出头的阴蒂,轻轻碾磨。
“嗯……啊……”
林妧的仰头叫出声。
上次是喝醉的,这次的清醒的,感受完全不一样。
林妧觉得应该在来他房间前,先喝点酒。
齐砚洲专注地玩她,观察着她的反应,手指的速度慢慢加快。
他知道她一到临界点,盆底肌就会出现一阵阵节律性收缩,那不是她想忍就能忍住的。
所以他不给她收的机会,手指在里面快速抽送,同时低头重新含住她的阴蒂,轻轻吮吸。
林妧的腿开始发抖。
“不行…嗯…要出来了……”
她下意识想并拢双腿,却被齐砚洲用肩膀顶开,他的舌头和手指配合很默契,里面按,外面吸,每一次都把快感往更深处捣。
林妧的小腹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齐砚洲感觉到了。
他把手指稍稍弯曲,猛地重重地按住那一点,同时口腔用力一吮花核!
“啊——!”
林妧整个人弹了一下。
一股粗壮清亮的水柱不受控制地喷了出来,溅在齐砚洲的手上和脸上。
床单上瞬间出现一个水坑。
“啊。。。。嗯!到了!”
林妧哭叫出声,身体和腿根都剧烈痉挛,却被齐砚洲按住,手指还在里面用力快速地抽送。
兔子的阴道很短,很容易就顶到宫口,把那一阵阵往外涌的水全部带出来。
齐砚洲闭起眼,享受着兔子圣水的洗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