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聪明,偶尔狡猾,可很多时候依然像个刚刚闯进成年人世界里的女孩。
现在却不一样。
黑色长大衣收住她纤细的腰线,里面是贴身的深灰羊绒,头发干净地挽起来,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脖颈
成熟了。
但她身上依然有一种很含蓄的东西,更耐看。
尤其刚才她一个人站在黑沉沉的湖边,低着头摆弄他的望远镜。
周围那么暗,她却很亮。
像一颗星星。
齐砚洲看了她好一会儿,林妧终于舍得离开望远镜。
她直起身,转过来。
两个人距离骤然变得很近。
四目相对。
林妧眨了一下眼。
一个星期没见到新老板,第一句话应该说什么?
欢迎回来?齐董好?还是汇报一下这一周她都干了什么?
她认真想了两秒:“hi,新老板?”
齐砚洲眉梢动了一下。
林妧自己都觉得有点蠢,于是补救:“齐董,您吃了吗?”
“……”
齐砚洲看着她,她眼睛亮晶晶的,明显还有话。
他也不催,只是从大衣口袋里拿出一个很精致的小烟盒。
林妧的视线立刻落过去。
烟盒小巧,边角被打磨得很漂亮。
齐砚洲从里面抽出一根烟,咬在唇间,又拿出火机。
咔哒一声,火焰亮起来,他低头点烟。
林妧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烟盒和他的房子一样,甚至和齐砚洲这个人一样。
贵,漂亮,讲究,而且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享乐主义。
齐砚洲吸了一口烟,还是不说话。
他倒要看看,微信上胆子已经越来越大的兔子,真的站到他面前以后,准备怎么蹦跶。
林妧果然先开口了,她指了指他的烟。
“这什么烟?”
齐砚洲垂眼看她,然后打开烟盒,递给她一根。
林妧接过来:“火。”
齐砚洲把火机扔给她,林妧熟练地接住。
咔哒一声,没火?
她皱眉,又按了一下,还是没有。
林妧抬起头:“没油了。”
齐砚洲忽然笑了一下,伸手把火机从她手里抽走,却没有换新的。
林妧含着烟嘴正疑惑,齐砚洲已经俯下身。
男人唇间那根烟还燃着,猩红的一点火光在夜色里靠近她。
林妧下意识没动,直到两根烟的烟头轻轻抵在一起。
齐砚洲抬眼看她,距离近得过分。
“吸。”
林妧看着他的眼睛,然后真的吸了一口。
空气从烟身穿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