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液还没完全干,齐砚洲把她翻了个身。
林妧现在跪趴着,屁股高高翘起,双手仍捆在头顶,脸被迫侧压进枕头里,姿势很是狼狈。
齐砚洲拿起半瓶酒,淋在了臀缝和腿根,整个屁股湿透!
林妧忍不住微微摇着屁股。
害怕的情绪里混合着兴奋。可她不想让齐砚洲觉得自己很舒服。
齐砚洲真的好会林妧不由自主地想。
齐砚洲看她居然在扭屁股,笑了一下。
这只兔子很淫荡。
他伸出两根手指,隔着湿布把那条肉缝撑开,让酒液往里流。
林妧“嗯嗯啊啊”
的叫唤,穴口被突然的凉意刺激得不停收缩。
齐砚洲用手抓起两瓣逼肉捏至变形,隔着内裤用力搓揉,两片花瓣儿彼此摩擦,水声咕叽得响亮。
“嗯啊哈
她被搓得好舒服,腰不自觉往下沉,想自己去蹭齐砚洲的手。
齐砚洲却抬手,重重地在臀上“啪”
的一拍!
“谁让你动了?”
声音带笑,可掌心的力道却一点不留情。
他打得好用力,屁股火辣辣的,林妧的脸很烫。
齐砚洲的呼吸喷在湿透的内裤上,林妧能清楚地感觉到他在闻——鼻尖贴着那处,齐砚洲深深吸了好几口,热气腾腾的,烫得她小穴不停收缩。
酒还剩没多少,齐砚洲全部含在嘴里,空的酒瓶被他丢到一边。
他就着那口凉酒,嘴一整个包住她湿透的肥穴肉,隔着布料,开始“咕咚咕咚”
的边吸边吞咽。
淫水被挤出来,混合着酒液,齐砚洲眯着眼睛大口地嘬吸,发出“滋哈”
声,
林妧听得头皮发麻,她觉得自己要被齐砚洲吸干了!
整片小穴先被凉了一下,又被他湿热的口腔含住,整片肉瓣在他嘴里鼓动。
她有种屈辱的感觉,泪水开始往外涌。
齐砚洲还在忘情地吃着她的逼肉,用整个粗砺的舌面往里挤压,蜜汁不断涌出,兔子的内裤都被他吸干爽了,皱巴巴地贴在花瓣上。
就在这时,他听到林妧的呻吟伴随小声的啜泣。
兔子的哭声细细的,实在很动听。
齐砚洲突然开心地笑起来,整个身体匍匐在林妧身上,咬着她的耳垂:“怎么哭了?嗯?太舒服了?”
林妧想说你这个变态!可是他压在身上好重!她除了哭泣说不出话。
于是林妧哭得更厉害了。
齐砚洲起身,直接把她捆在手腕上的领带解了,又把林妧翻了个面。
领带团成一团塞进她嘴里!
“唔!”
林妧泪眼模糊的看着他。她很慌张,可是小穴湿地更厉害了。
齐砚洲低头看了她片刻,用拇指抹掉她眼角的泪,声音很温柔:“哭得这么厉害…”
“你到底是怕还是想要?嗯?”
林妧呜呜的摇头,她是怕!也很想要。
齐砚洲压在她身上,一手掐住她的脖子,缓缓用力。
另外一只手把内裤扯到一边,指腹抵上已经泥泞不堪的入口,慢慢地探了进去。
紧致的不行,仅仅是伸了一指,他就被吸得动不了。
弯曲的指节贴着内壁,齐砚洲开始用力刮按那点凸起,咕叽咕叽的水液四溅。
穴内突然的刺激让林妧开始扭动屁股,奈何脖子被卡的呼吸苦难,她极力仰头。
齐砚洲的脸庞近在咫尺,正观察着她的表情。
此时的兔子眼里全是泪水,脸颊红红的,因为嘴里被塞了一大团,口津流了下来,表情很是狼狈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