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允许他又叫她小元宝,林妧不太高兴。
“齐董不是一直想让我去洲衡吗?”
林妧直视他。
“那就让我看看。”
林妧仰着脸,眼睛亮得惊人,“洲衡到底有什么值得我去。”
齐砚洲安静了片刻。
很好,兔子没有撒腿跑,反而开始跟他谈条件了。
顺便,她也在试探他会不会继续抛出任何她在意的话题,澜芯或者林芳。
这是一只很聪明的兔子,但是,她把他想得太高尚了。
他没那么好脾气。
“洲衡的大门,我给你开过很多次了。”
齐砚洲的语气依然柔和,但说出来的话,是警告。
林妧心一沉,他不会要反悔吧?
就在她心里七上八下的时候,腰间忽然一紧。
齐砚洲伸手一揽,直接将她抱进了怀里。
林妧猝不及防地惊呼一声,手掌下意识抵住他的胸膛,被迫侧坐在他腿上。
距离感骤然消失,鼻腔瞬间涌上齐砚洲身上的气息,还有一丝威士忌的辛烈。
林妧脑子里“嗡”
地一下:大事不好了,她犯了一个大错。
她今天根本就不该来!齐砚洲不是谢承骁,她很熟悉谢承骁的底线。
可齐砚洲对她而言,仍是一片没有测绘过的深水;她不知道他的耐心有多少,更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撕破那副永远含笑的面皮。
而最要命的是——今晚还是她自己送上门来的。
林妧越想越后悔,在他怀里扭动挣扎:“齐砚洲,你放开我。”
齐砚洲垂眸笑看这只惊慌失措的兔子。
刚才那点镇定全没了,眼睛睁得圆圆的,一只手抵着他的胸口,另一只手已经偷偷往口袋摸。
齐砚洲顺着她的动作看了一眼。
想报警?还是打给谢承骁?
齐砚洲伸手扣住了她手腕,脸上的笑意也淡了一些。
“小元宝,我的耐心有限。”
齐砚洲可以容许这只兔子装听不懂,不回消息,或者和他打几次太极。
但今天,他并没有逼她来;他要告诉她,他的底线。
林妧心口猛地一跳。
“今晚,是你自己来找我的,你想问的东西,我可以告诉你。”
他忽然低下头,靠近她耳侧,声音低得近乎耳语。
“可你总不能什么都想从我这里拿”
“又什么都不给我。”
林妧当然听得出来,这句话有两层意思,甚至不止两层。
只是现在齐砚洲离得太近了,她的耳廓里全是他呼出的酒香热气。
“齐董想要什么?”
林妧身体微颤,大脑有些晕。
齐砚洲稍稍退开一些,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多少玩笑。
“我要什么,你不是一直都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