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这只生气的兔子,笑了。
林妧脸色更冷了。笑什么笑?笑她傻?
于是她问:“齐董很得意?”
齐砚洲侧过身,让出门口的位置。
“先进来。”
林妧站着没动,她的目光越过他的肩膀,快速扫了一眼房间。
客厅灯光明亮,茶几上摊着几份文件,一旁还放着一台没有合上的电脑,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夜景。
好像不是她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淫乱画面?
齐砚洲顺着她的视线回头看了一眼,唇角缓缓扬起。
他知道这只兔子在想什么。
“放心,今天只有我们。”
他顿了顿,眼底笑意渐深,“我保证,只谈远鸿。”
林妧眼皮子一跳。
齐砚洲现在说的话,她是一句都不敢信。
进了房间,林妧站在客厅中央,把包随手放到一旁,开门见山。
“我问几个问题,问完就走。”
齐砚洲闻言抬了抬眼:“这么急?”
“不然呢?”
齐砚洲觉得这只兔子的耳朵又竖起来了。
他替自己倒了半杯威士忌,又拿起另一只酒杯,看向她。
“喝一点?”
“不喝。”
“怕我下药?”
林妧面无表情:“齐董的好酒,我怕浪费了。”
齐砚洲低笑了一声,还是很有耐心地给她倒了一杯,放在桌上:“问吧。”
林妧没有绕弯子:“竞价那天,你到底有没有想买远鸿?”
齐砚洲拿着酒杯,慢悠悠地朝她走了过来,直到两个人之间只剩下不到半步的距离。
林妧站得像个小士兵。
齐砚洲的视线从她的眼睛缓缓落到唇上,又若无其事地移开。
这只兔子嘴里的香甜,他还记得。
“你专程跑来我房间,就为了问我这个?”
他声音压得很低。
“齐董希望我问什么?”
林妧绷紧了身体。
齐砚洲笑了一下:“比如我三十六岁以后,性功能到底怎么样。”
林妧耳根瞬间热了,她冷声警告:“齐砚洲。”
小兔子连“齐董”
都不叫了,齐砚洲眼底的笑意反而更深。
他转身走到沙发前坐下,长腿随意交迭,拍了拍自己身旁的位置。
“坐。”
“不坐。”
“站着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