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弓断了?”
这一下子,整个演奏厅都热闹了起来,班上的同学疑惑着议论纷纷:“好端端的,琴弓怎么会断呢?”
连老师也问:“同学,演奏前,你没检查吗?”
“我检查了!”
关珊珊哭着道:“昨天晚上,我都已经检查过了,明明都是好的啊,我也不知道,怎么会是断的!”
她跪在演奏台上,看着琴盒,片刻后,她抬起头来,手一指,指向了沈柚宁。
“是她!”
沈柚宁:“我?”
沈柚宁怎么能想到,这种事儿居然还能跟她扯上关系。
“你疯了吧?你自己的东西,怎么能耐到我的头上?”
“不是你又是谁?”
关珊珊却一口咬定道:“你看这琴弓,断口这么整齐,分明是被人从中间掰断的。
而这个琴盒,从今天早上开始我就一直带着,所以,能掰断它的时间只有昨天晚上,能接触它的,只有我们宿舍的人。
我们宿舍,除了我,全都是你的狗腿子,全都捧你的臭脚!”
“你说什么呢?谁是我的狗腿子了?谁又捧我臭脚了?你说话别那么难听行不行?再说了,就算这样,也不能证明就是我吧?”
沈柚宁道。
“那不然还有谁?”
关珊珊反问道。
这句话倒是把沈柚宁问住了。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
“看吧,你也知道,除了你之外再也不会第二个动我的琴弓了!你沈柚宁就是这样,自私、刁钻、容不下人了!
就算是我先前和陆屿有过什么传闻,但不是都说清楚了吗?
你至于吗?就要我毁了我的考试,毁了我的前途!沈柚宁,你不觉得你过分了吗?
这个考试,对于你来说或许没什么,反正你就算考不好,回家还有家业可以继承,可是我呢?我来读这个学校已经掏空了我父母的一切。
你这样是毁了我的一辈子,你知道吗?”
关珊珊字字如泣,控诉着沈柚宁平时的做派是有多么多么刁蛮,而自己又是如何如何可怜。
这……
同学们听着,倒还真有点同情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