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吗,可能你看起来很喜欢。”
“是这样吗?”
霍索今天算是知道什么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周斩一边折腾还要一边一个劲的征求他的意见,表面上端着一副好学生的架势,暗地里又恶劣的享受着霍索愤怒羞耻的怒骂。
“教得不好。”
周医生最后对教学做出严肃评价,被霍索甩了一巴掌,咬牙切齿道:“那你另请高明!”
“不要。”
周斩说,“凭什么听你的。”
他再也不是那个对霍索俯帖耳、唯命是听的小孩了。
周斩恶狠狠的想。
胡闹到后半夜,霍索实在没抗住,并断断续续的表示在高原不要剧烈运动,试图说服周医生岁月静好的度过剩下几个小时。
周医生在日喀则待了不久,有时候到节假日会被中心医院借过去看诊一些高原反应的游客,听到这句话,条件反射的翻了翻霍索的眼皮,做出诊断,
“轻微失焦,瞳孔对光反射正常。”
“……”
说这话之前能不能先停下来?
“测测言语中枢,来,听我的问题。”
周斩把人翻了个面,两个人的喘气声胡乱交织在一起,过了好一会,他才继续,“你叫什么名字?今天是几号?你现在在哪里?”
“……滚蛋。”
霍索懒得陪他胡闹。
“描述一下现在正在生的事情。”
周医生尽职尽责道,“我好判断你的言语中枢有没有缺氧紊乱。”
“再蹬鼻子上脸就滚出去。”
后面霍索是真的有点缺氧了,周斩现得很快,立刻从酒店柜子里拿了一瓶氧气。
霍索的身上还挂着大汗淋漓的水珠,仰着头去够吸氧面罩,脖颈都弯成了一条弧线。
“滋”
随着氧气缓缓进入呼吸中枢,霍索胸口前剧烈的起伏才慢慢平了下来,第一件事就是把坐在床头上吓得不轻的庸医给一脚踹了下去。
霍索甚至都不知道后面他俩还有没有继续挑战高原上的氧气,意识早就不知道被当成垃圾扔到哪个角落里去了。
再醒过来的时候,是一个相当陌生的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