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肖冠带来的一群小孩热热闹闹的起着哄,霍索掀起眼皮朝那边看了一眼,气定神闲的挥了挥手。
短女生最兴奋,一边吹口哨一边朝着旁边穿着冲锋衣男人说些什么,他背对着霍索这边,看不到脸。
“斩哥,你什么呆?”
小师妹的手在周斩的眼前挥了挥,“隔壁有个帅气的禁烟大使,看没看到。”
周斩没应,昏暗的灯光下,谁也看不清他脸上表情,起身道:“去一趟厕所。”
周斩走了以后,禁烟大使刚好从隔壁出来,有学生自来熟,看到霍索路过,招呼道:“老板,有没有饮料啊,我们师哥不喝酒。”
霍索正垂着脑袋消息,头也不抬的路过:“行,待会给你们上罐王老吉。”
“Breakhite”
是个粉丝基础不小的乐队,所以今天“艰苦奋斗”
格外忙,霍老板只好亲力亲为,从冰箱里拿了一罐冰镇王老吉,然后大步穿过人来人往的卡座,跨越千山万水:“哪位的?”
有小年轻看到老板真的拿来了一罐王老吉,对着霍索后边的人笑道:“斩哥,你的王老吉来了。”
身后的人轻轻应了一声,正好落在霍索的耳边。
说实话,这声音不大,其实什么都听不出来,但霍索的心脏却没由来的漏跳的两拍,好像有什么呼之欲出的东西,不断的击打着胸骨。
冰镇王老吉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指尖滑落,但在落地之前,被一只手稳稳的接住了。
霍索侧目,一张熟悉又陌生的侧脸,就这样措不及防的落入了他的视线里。
周斩没看他,只是指尖勾住拉环,单手把王老吉开了,边往沙位置上走,全程他们没有一个眼神对视。
“师哥,王老吉好喝吗?”
“你说呢?”
霍索的视线虚虚的落在周斩的身上,有些恍惚,也有点空白。
滨川那么近,从柏林回来的这一年多以来,霍索却从来没有在滨川遇到过周斩,他甚至以为周斩毕业后去别的城市工作了。
拉萨这么远,两个人却轻易的就这样遇见了。
算起来,他们也有五年没见了。
霍索慢半拍的想。
变化还挺大。
“老霍,就你一个人偷懒呢!”
黄毛探了个脑袋进来,“快去吧台上帮丽丽姐调两杯你拿手的柠檬水。”
霍索这才收回视线,踹了黄毛一脚:“喊谁呢,没大没小。”
破白乐队下场休息十五分钟,没有了布鲁斯乐的吸引,吧台瞬间变得忙碌起来。
“你今天吃错药了?”
陈巧丽看了眼霍索手上的玻璃杯,“你现你拿的那罐是海盐了吗?”
把盐全当糖洒了。
霍老板咬着薄荷糖嘴硬:“新准备的配方。”
“行,你是老板,你说了算。”
陈巧丽敢怒不敢言。
小师妹现周斩去了一趟厕所回来之后好像更沉默了,手机屏幕苍白的灯光打在他的脸上,显得格外不近人情。
“搜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