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月。”
蔡明月的三个字刚刚蹦出来,霍索正好拆完。
完全不听医嘱,那还问她干嘛!
走个过场吗!
“颅内压升高,血管破裂。”
蔡明月看了眼磁共振影像胶片,“偏头痛、流鼻血,周斩还说你有腰部酸痛症状是吧?”
“霍索,我最后一次提醒你,这不是小病,恶化程度甚至比我想象之中要快。”
“这句话你已经说了三年了。”
霍索见怪不怪。
“如果不是你前年不听劝,非要去海外开拓什么蓝海市场,”
蔡明月说,“这句话我本来至少还能再说三年。”
忠言逆耳霍总一般是不听的,蔡医生点到为止:“你那小冤家今天没来找你啊?”
霍索瞥了她一眼:“……你还没跟宋耀分手吗?”
好的不学学坏的。
“早分了,现在是朋友。”
霍索挑眉:“分手了还能做朋友吗?”
“你转移话题的方式太生硬了。”
蔡明月冷笑。
霍索装模作样的啧了一声:“人高三的学生,不上学跑来陪我看病,我付他多少钱?”
当上了领导以后,这人不管跟谁说话都像打太极似的,蔡明月嗤笑:“你胆子真小。”
“是,你胆子大,敢撺掇宋耀跟你私奔,两个人闹成那样了,竟然还能做回朋友。”
“你心情不好拿我开涮做什么?”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心情不好了?”
蔡明月看着霍索那幅油盐不进的样子,冷笑三声,余光瞥见门口一道暗影:“我跟宋耀在一起,大大方方、坦坦荡荡的,所以分开了也问心无愧,两个人好聚好散。霍老板,你呢?”
她话刚说完,推着轮椅的周斩就从门口进来了。
霍索的反击骤然卡在胸口烟消云散了:“你不在学校上课,跑到这来干什么?”
人在心虚的时候,说出来的话就像质问。
周斩扫了他一眼,二话不说把轮椅扔在一边,转身:“走了。”
“回来。”
霍索叹了口气,这臭脾气,“吃饭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