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总深明大义:“我给你机会表达你的想法。”
“然后呢?”
“然后驳回。”
“……”
“满意了吧?满意了我们就来谈谈正事。”
被迫满意的周斩现在对“谈”
这个字都非常的警惕:“还有什么正事?”
说回正事上,霍索整个人就变得正经多了,摆出商业谈判架势挖着后巷拳馆、台球厅、网吧的墙角:“我在给霍斯诚找理综补习老师,包食宿、按小时结算,以月考成绩为标准放奖金,考虑一下吗,学霸?”
“你先别急着拒绝。”
霍索瞧着周斩的神色,动态加码,“补课时间灵活,你可以在学校课件、午休的时候自己调整。”
周斩安静了好半天,不知道是不是在考虑条件是否足够有诚意,半晌才幽幽道:“你刚刚骂我一顿,现在还要我给你当牛做马吗?”
“一码归一码。”
霍总哂笑,“我知道你会做出对自己最有利的决定。”
“我只有一个条件。”
周斩想了一下,说,“霍斯诚要上课提前一天联系我,我好调整我的兼职时间,最好是上午9点以后,我好赶过来。”
听到这,霍索不满的蹙起眉头:“你不打算留在这?那个地方你还回去干什么?”
“周科的团伙不是在隔壁市出现了吗,说明他的目标是离滨川越远越好。”
周斩答非所问,“他不会在出现在后巷了,”
霍索啧了一声:“瞎犟,你在这住几个月谁还能把你吃了?”
刚刚两个人激烈拥吻一通,现在霍总衬衫的大部分扣子已经全面放松了,露出一大片嶙峋陡峭的锁骨上撑着一层薄薄的皮肤,周斩一言不的帮他系上,最下边两颗纽扣却已经不翼而飞,霍索皮肤薄,腰身上遮不住的若隐若现的掐痕,显得更加欲盖弥彰。
霍索看着周斩给他整理完衬衫后视线就飘忽的移开,有些好笑:“呦呵,这个时候知道害臊了?刚刚恨不得就在这个沙上办了我。”
他满嘴跑火车惯了,也是个好了伤疤忘了疼的。
“在我这寒舍窝几个月哪里苦着我们学霸了?”
霍索铁了心的不让周斩回那一室一厅的小狗窝里,“说来听听。”
“霍索,我用什么身份留在你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