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到一手湿,霍索才慢悠悠的去吹头,看到周斩正好在洗漱台洗衣服,
那双手做什么事都看起来非常熟练,关节陡峭,指腹带着浅浅的茧,如果是贴到肌肤上会很有存在感,
骨骼很大,很沉稳,一看就是从小干活干出来的一双手。
霍索凑近了才现周斩洗的是两条内裤,一条正搭在旁边的晾着,手里还搓着一条,这条霍索盯了一会,越看越眼熟,随后大惊失色:“你……”
“嗯?”
周斩正好洗完,甩了甩手,侧头看他,“吹头?”
“……周斩,你不用做这种事。”
霍索脸皮这么厚的人都难得涌上几分怪异的羞耻感,干咳了一声,在脑海里搜寻了一圈,然后道,“秦隋都没有到这种地步。”
“秦隋跟你什么关系?”
周斩,“他凭什么帮你洗内裤?”
“……”
周斩把洗漱台收拾好,擦干手,又从抽屉里掏出一个吹风机:“过来,不吹干一会又头疼。”
霍索觉得很不对,但具体哪里不对,他一时半会懒得去想。
年纪大了就是这样,还没做什么呢,参加了个聚会、逃了个命,就累得太阳穴边上的青筋直跳。
等周斩把他的尾彻底吹干的时候,人已经靠在沙上睡着了。
周斩盯着那张苍白疲倦的脸看了好一会,蹲下来亲了亲霍索搁在沙扶手上冰凉的手背,然后心满意足的闭上眼睛把脸颊贴在了他的手边。
像是小狗终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窝,才能轻松安全的把自己蜷缩在里面。
第二天早上,霍索是被霍斯诚生硬的敲门声给拽醒的。
醒了好一会,意识才慢慢的回过神。
“又怎么了?”
霍索晃晃悠悠的洗漱完,刚打开门,就被霍斯诚一把抓过手臂,全身上下扫视检查了一遍:“小叔!耀叔说你昨天去跟人拼刺刀了?你没受伤吧?”
“他哪句话能信,没那么精彩。”
霍索靠着墙,“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六号吧。”
“行,我叫张叔来接你。”
霍斯诚委屈巴巴:“小叔,这些天你都不想我,我搬去学校这么久了,你也不来看看我。你知不知道我过得有多辛苦!”
“秦隋说你给宿舍装了洗衣机、吸尘器,还想叫钟点工?”
“每周末都带同学来公司蹭饭,吃一顿还打包一顿?”
没见着比霍少爷更会享受生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