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杯岩茶就这样被捏在了血肉模糊的手上,周斩确实揍得口干舌燥,拿起杯子就一饮而尽,随即眉头就苦出了一个扭曲的川字:“你上哪接的泔水?”
“这是您招待客人用的顶级岩茶。”
秦隋还没缓过神来,环视了周围一圈,“您这是?”
“哎,先生,没有预约您是不能进去的……”
门口的秘书正规劝着这位来历不明的闯入者,此人却熟练的像是在自己家里一样,伸手就推开了办公室的门。
现在从两个人的牛头不对马嘴变成了三个人的面面相觑。
“霍总,这位先生说跟您认识,非要闯进来。”
秘书也是个见过大场面的,看着地上这一群眼熟的董事,眼观鼻鼻观心的低下头。
“你怎么来了?”
“你是谁?”
两道声音一齐在室内响起。
霍索当时被周斩挂断电话就知道事情不妙,现在看着一地狼藉,揉了揉眉心:“秦隋你先下去,找几个人把现场处理一下,调监控看清楚里边生的事情还有谁知道,开个会封口。”
话音刚落,秦隋愣了一下,迅的带着秘书出去并贴心的关上了门,执行命令的动作十分熟练,以至于本人都走进电梯了才慢半拍的回过神他为什么要听一个穿着校服的小屁孩的话?
秦助理动作很快,不到十分钟,办公室内的狼藉已经恢复如初,被揍得鼻青脸肿的董事纷纷放了几个不痛不痒的狠话,龇牙咧嘴的被秦隋好意“请”
去了医院。
在整个过程中,周斩和霍索一个坐在沙这头,一个靠在书柜旁边,没有一个人开口解释。
直到秦隋草草整理完现场,把门最后一次带上,霍索才开口:“你把他们全揍了?”
“看不出来吗?”
霍索盯着那张熟悉的脸,却对这样外放的凶戾感十分陌生。
他脑子里迅把那群人的身份过了一遍,十分棘手:“他们是董事。”
“哦,那是我不懂事呗?”
“……”
真是跟蠢蛋没话讲了。
霍索面上看不清情绪,可能这人早就已经习惯顶着一张混淆视听的脸,他皱着眉头一把拽过周斩的手:“什么东西伤的?”
“花瓶。”
周斩被他拽着也不挣扎,视线轻飘飘的黏在他的脸上,似乎想要看出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