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垂死病中惊坐起。
芙列雅满脸惊恐的直起身子,剧烈喘息着,冷汗早已浸透了衣衫。
她死了!?
还是毫无形象的惨死!?
不对!
如果她真的死了,现在又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还能思考、还能呼吸、还能看清眼前的一切?
她摸着自己的脖子,好好的,完整的,没有任何伤口。
她又摸了摸自己的脑袋,也是好好的,还在脖子上。
她环顾四周,依旧是熟悉的房间,熟悉的陈设,熟悉的灯光。
而她,依旧坐在沈浪怀里,他脸上还是那副恶魔般的微笑。
“啊!”
她再次惊叫,害怕的闭上双眼,竖起双手挡在身前。
“做噩梦了?”
沈浪一脸微笑的凑近,拿开她的双手,还伸出食指和拇指扒拉开她的眼皮,强硬的逼她看向自己。
芙列雅瞳孔剧烈收缩,大口喘息着,深知那绝不是噩梦。
因为那种感觉实在太真实了。
真实到让她以为自己真的死了一次。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她声音沙哑,却不敢反抗。
“没什么,只是让你体验一下拒绝我的后果。”
沈浪轻描淡写的说道。
刚刚生的一切,是他构建的幻境。
芙列雅想得没错,他当然不会轻易杀了她,他还没玩够呢,还有两处没通关,怎么可能会杀掉她呢?
最起码。。。咳咳,好吧,还是不说那些变态的话了。
芙列雅连忙抱住他的手,声音带着哭腔,急切道:“我愿意!我愿意认您为主,做您的女奴!请您。。。收我为奴隶吧!”
什么尊严,什么骄傲,什么地位,在死亡面前,统统都不重要了。
她不想死。
更不想再体验一次那种痛苦而绝望的死法。
沈浪却微笑着摸了摸她的头,语气中带着几分遗憾:“这就屈服了?我还准备了一揽子的手段没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