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界主,该有的逼格还是得要有滴。
他可以不用,但不能没有。
比如现在,辛苦操劳了这么久,还不能好好享受享受吗?
就是苦了舞昭这眼镜娘。
她面带微笑端着洗漱用品进屋,可当看见赤身裸体、四仰八叉躺在床上的沈浪时,顿时面红耳赤。
‘娜姐,我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她内心呼喊,欲哭无泪,却根本无济于事。
最后只能硬着头皮走过去,尽量忽视某物。
‘对不起,娜姐,是我错怪你了。你一点都不弱,反而太强了,竟然能和这种怪物奋战一晚。’
她内心戏拉满。
虽然只见过这一根,但她敢打包票,这绝对不是正常的威武。
以她自己为例,绝对不行。
‘会死人的吧?’她咽了口口水,不禁想到。
不过,她若是知道蕾娜承受的不是一晚,而是不知多少个日日夜夜,又会作何感想?
估摸着会直呼牛逼吧。
(啪!)
(蕾娜:你才是牛逼。)
“沈。。。沈大哥,来洗。。。漱吧。”
舞昭吞吞吐吐道。
她做事其实挺干练的,可第一次面对这种阵仗,完全适应不了。
“你不先服侍我更衣吗?”
沈浪双手枕着头,悠闲的看着对方,并没有因为身无片缕而有丝毫害羞。
这就叫从容有度、临危不乱,绝对不是耍流氓哦。
“啊?噢。。。”
舞昭下意识转头望去,那挥之不去的阴影,一下又占据了她全部视野。
“咕咚。”
吞咽口水的声音。
她艰难的走上前,极力想移开视线。
可当她眼神乱瞟,对上沈浪的目光后,仿佛触电一般,脸色更红了。
于是她又连忙转过头,看向。。。看向。。。呃,没一处是能看的。
凌乱的房间同样不堪入目,全都无声诉说着昨夜的疯狂。
“衣服在你后面,你确定不先拿来?”
沈浪看着六神无主的眼镜娘,饶有兴致说道。
这副娇羞的模样,不差。
“哦哦,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