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屹州:“……”
一句话,两个人都沉默了。
秦屹州沾着药的动作没有停下,似乎一点不意外会听到这句话。
季元清也没有想解释的意思。
秦屹州又换了一根棉签,给她下嘴唇上药。
两瓣朱唇都烂了,可见激烈。
“嘶……”
消毒水刚沾上伤口的感觉,酸爽的令人差点掉眼泪。
秦屹州棉签停下,看着她蹙紧的眉头,朝她嘴巴吹了吹,小声安抚:“很快不疼了。”
季元清嘴上传来一阵凉意,她睁着的大眼睛,看着忽然靠近的人,一丝疼痛的嘴唇,忽然有些痒。
她几乎下意识反应,伸手搂住了他的脖颈。
两人的脸贴得更近了,鼻尖抵着鼻尖。
秦屹州没有挣扎的意思,任由她扣着脖子,一双清冷的眼眸静静注视着她。
季元清嘴唇都破了,当然不能做什么,只是抬手摸了摸他光洁的俊脸。
“……”
季元清见他没有反应,掌心顺着他的脸,滑落至他的下巴,下巴又落到脖颈上。
“……”
季元清的指尖从脖颈游走到了耳后,指尖轻轻捧住。
“秦屹州,你耳朵红了。”
她的指尖捧着他的耳垂,轻轻划过,慵懒的嗓音响起。
秦屹州看着躺着的女孩,他的眉眼一片清明,似乎面对她的逗弄,并没有放在心上。
季元清见他这个反应,胆子愈大了起来,手指落在了他鼓起的胸肌上。
秦邵和林晚晚的剧本中,秦屹州是和事业型疯批反派,这种人对自身有高严格的要求,工作是,身体亦是。
她见过好几回这层布料下有多有料,却只能光看,这回总算摸上了。
确实……极品啊。
不过,今天看到的晏清时,那家伙的身材似乎也挺不错?
虽然肌肉不如秦屹州饱满,可他那身段……
秦屹州见她走神,眼底划过一丝暗芒,准备起身的动作,不经意俯身,唇角擦过她的脸颊。
季元清刚洗完澡,鼻尖还有些红,秦屹州红润的唇瓣一擦,惹得整个鼻尖白里透红如同水蜜桃一样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