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气温低得吓人。
晏清时阴冷的目光盯着眼前的女人。
季元清是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在他身旁坐下,见他不说话,目光看向面前的桌子,上面放着一瓶威士忌和一个杯子。
季元清向来对红酒青睐有加,其他酒倒也喝一点。
她拿起酒瓶,倒了半杯威士忌。
晏清时阴恻恻的目光看着她。
这是第一个让他有棋逢对手,又难以捉摸的女人。
财力是,手段是,气场更是。
此刻面对面,看到对方把他当空气,更是怒到了极点。
季元清刚伸手,准备端起酒杯。
晏清时扣住她的手腕,阴冷的声音从她头顶响起:“你在找死。”
他的东西都敢动。
季元清:“……”
在晏清时和晏礼的剧本里,要不是作者三观正,晏清时该是半部刑法霸道男主。
季元清目光睨着他攥着她手臂的手,冰冷的声音响起:“松开。”
晏清时呵地冷笑出声,真有意思。
下一秒,他刚准备用力,把她摔出去。
却见她忽然一个巧劲挣脱开手上禁锢的力道,下一秒,直接一招锁喉,又攥住他的手腕,把他反扭在车上。
前面的司机和副驾驶的黑衣人听到骨节咯吱咯吱的声音,都有些不忍直视。
他们的主人手段一向残忍,也不知道把季元清怎么了。
保镖正想摁下中间的隔板,眼角的余光却眼尖地瞥见什么,差点尖叫出声。
“啊!!!”
下一秒,他出了土拨鼠尖叫。
司机听到尖叫,差点刹停车子,冷静下来,忙回头朝后车座看去。
然后就看到令他想跳车的一幕。
他们家总裁,竟然被那个女人反手死死摁在车椅上!!
那翘在半空的屁股!!好大一个屁股!!!
保镖在出那句尖叫后,拿着对讲机就想通知其他人。
司机赶忙看路线想找地方停车。
季元清冷冷的声音响起:“继续开!”
司机:“……”
保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