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屹州起身脱手套时,季元清才依依不舍扔掉手机,去够篮子里头的东西,抬了抬手:“去洗个澡。”
“……”
秦屹州下意识抬眸,目光再次一定。
那眼神好像在说:我也要洗吗?
她在拆包装。
他取的时候,内酷叠成了方块塞在透明袋里,内医是袋子密封。
包装撒开,柔软的布料摊在她手里,那一瞬间,布料的颜色和她的肌肤似乎不在一个图层,明明是裸粉色的布料,此刻却比任何鲜艳的颜色都刺眼,而她的肌肤白皙,奶油一般在眼前化开,却不显粘腻,泛着淡淡的珠光,和手中的柔软的布料相互辉映,丝滑又缠绵。
季元清见他站着不动,看了他一眼,道:“你的衣服会有人送来,拿浴巾先裹着吧。”
“。。。。。。”
“……”
秦屹州最后还是进了浴室。
他知道大小姐不可能馋他的身子,估摸是嫌他身上有味。
伺候大小姐不能有味。
“。。。。。。”
她是一点不问,他这身汗味怎么来的。
“……”
他开始脱衣服。
一丝不挂站在浴室,前后左右都是36o度无死角的大镜子。
他拆了一个新的浴球,用力搓着胸前的腹肌。
秦屹州裹着浴巾出来时,已经是十几分钟后。
酒店服务员推着餐车进了餐厅,把餐放在桌子上,得到不需要服务的答复,很快推着餐车撤离。
秦屹州跟着季元清进了餐厅。
季元清身上还是那条他亲手挑的长度到大腿处的淡粉色丝绸睡衣,波浪卷的长随意披散,双腿交叠着在椅子上坐下。
餐厅的桌子不大,两人面对面而坐。
秦屹州非常识时务地把她那盘牛排切好,再推回去。
两人默不作声吃饭。
季元清拿着叉子插了一根牛排,贝齿咬了一口,视线落在对面的秦屹州身上。
衣服还在送来的路上,秦屹州身上就裹着一条浴巾,上身光着,饱满的胸肌还挂着几颗水珠。
察觉到她的视线,秦屹州切着牛排的手一顿,清冷的眉眼抬起看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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