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落一边擦药一边抽气。
“等等。我看看。”
兰因握住他的手。
“嗯?有什么问题吗?”
兰因拿过手电筒,开大了一档:“你不是扭伤,当然不会骨头疼,你疼的是伤口,这是蛇毒。”
“蛇毒?!”
简落睁大了眼睛,看到有两个牙印,脸都僵硬了。
“别怕,这种蛇我认识,不会有致命伤,毒性较弱,最多让人麻痹产生幻觉。”
“我没有幻觉啊……”
“那就是麻痹了。”
“也没有麻痹……”
简落抬了抬腿,脸色有点发绿,“好像……”
确实有点麻痹了!MB的!
兰因低头,抬起他的脚,覆上他的脚踝。
“你干什么!”
简落脚往一抽。
兰因伸出手压住他,含糊道:“别动。”
“你别吸啊……有毒……”
“没关系,吸出来毒性不大,”
兰因含着他伤口低喃道,“还好这种毒素扩散的慢。”
兰因起身,吐出一口深色的血。
简落总觉得那血泛着点紫色,但朦胧中又看不清。
兰因吸出来后,不知是不是错觉,知觉好多了。
还好他们帐篷搭的快,前后不到二十分钟。
简落睡了,兰因却抱着简落陷入了沉思。
他看着地上的血,这蛇……
兰因眉心微蹙,抱着简落闭上了眼睛。
晚上他们轮流守夜,前半夜是约书亚和姜葇,下半夜是兰因。
简落因为受伤不用值守,谁都没有异议,兰因守着熟睡的简落,看他的眼梢挑起的柔和的弧度。
第二天一早,所有人都如约起来了,他们六点钟就开始活动,姜葇寻着露水的方向看晨光。
兰因则往四周深入了一些,半晌踏过草丛回来道:“我认为这附近有水源,可能有河流。”
姜葇点点头:“和我的观点一致。”
“那我们怎么办?”
约书亚问。
“找。”
姜葇说,“与其回头,不如寻找水源,看看是否已经到了巫茙山生苗驻地附近。因为……地图上也画了一条河流。”
众人看向兰因,兰因点点头。
“走吧。”
兰因说。
很显然,兰因也是这个意思。
既然兰因也说好,那么所有人当然没有异议,一行人一起朝兰因和姜葇勘测到的水源方向行去。
一路上拼荆斩棘,兰因在最前方,姜葇第二个,简落紧随其后,约书亚断后。
大约走了半小时,众人来到了“水源”
处!
只见他们所在的地方是悬崖峭壁,底下万丈深渊,滔滔江水正在下方泛起怒浪拍案,下方的山石被拍得溅起几仗水花,石头被打磨得圆润无比!
嶙峋怪石,万丈深渊,怒吼江水,两岸距离目测有五百米,只有一个摇晃的铁索桥横嵌其中。
铁索桥在风中摇摆,左右两条很粗的铁锁一环扣一环,桥身则由一块块拼接不相连的木板连在一起。
好在他们有安全绳。
怎么办?
几人对视,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