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没见过你那么伤心的样子。”
兰因说。
“都多久了,你还记得,我都忘了。”
简落轻声说。
“那天我心特别疼,当然不能忘。”
兰因答道。
简落把头埋在他肩窝里。
兰因就这样抱扛着简落往家走去。
这里离他的公寓不远,但走路也要十分钟,尤其抱着一个人,走着就更慢了,但两人谁也不在乎路人的目光。
经历了这么多,简落早已学会了忽略他人的眼神。
若是活在他人的目光里,由别人审判,处处在意旁人想了什么说了什么,该有多累呢?
他绝不做一个空有内耗,被他人想法左右的人。
生活已经很操蛋了,闲人去他妈!
想通了这一点,简落就毫无芥蒂地,双手搂紧了兰因的脖子。
兰因一路把他送回了公寓,这次受宠若惊,被允许进入房间。
这是上次发烧过后第一次这样。
之前,他都是每天到这里给简落做饭的,做完就走,像一夜情的钟点工,干完活就被轰出去,无情得很。
因此,兰因十分受宠若惊,不可置信,很珍惜这次机会。
“我、我可以留在这睡吗。”
兰因看看沙发。
“嗯,好啊。”
简落正在给自己铺床,他弯着腰,穿着荧光灰真丝睡袍,臀部随着抖落被子的动作翘起来,从兰因这里还能看见光洁的小腿和一截圆润姣好的大腿,交界处有幽深的弧线。
简落刚洗完澡,还有水珠顺着大腿内侧肌肤流下来,还有一些从脚踝流到足弓。
兰因喉结微动,眼微垂下来。
晚上,简落铺好床,穿真丝睡袍的大腿在空旷的裙摆里晃,还在床上搭起了腿拿着平板看电影……
那美丽玲珑的白皙曲线消弥在睡袍的幽深里……
他的公寓是整体式,一间屋,沙发和床并没有遮挡。
从这天开始,兰因被允许长时间呆在房间里。
他每天都幸福并快乐地看着简落性魅力十足的身影,每天又痛苦且难熬的压抑着自己的欲望。
兰因感觉自己在被两面煎炸,翻来覆去。
这天,天气明媚,越来越热了,简落只穿着银丝绸小短袖和小短裤,拿着水壶在阳台上浇花。
他养了几盆铃兰,每天都给它们浇浇水。
铃兰放在阳台栏杆上,长得很好,长长的花序顺着栏杆向下垂坠。简落浇花的时候一个站不稳,身形一晃,差点摔下去。
“落落!”
兰因正在沙发上写文件资料,见状几乎是惊呼,把笔丢下去瞬间来到简落身边,抱住了简落的腰。
“你干什么?兰因,我只是被绊倒了啊。”
简落惊愕。
他感觉到兰因的手臂有些颤抖。
“没事……”
兰因哑声说,“你没事就好。”
简落明白了,兰因怕自己出事。
兰因远远没有从自己“死亡”
的阴影里走出来。
他虽然活着,却没有见过阳光。
兰因依然在那场黑夜的烈火里。
因为是夏天穿得很清爽,自从暴风雨过后天气一天比一天热了起来。
兰因渐渐把简落放开。
简落穿着银色丝质深V小衬衣,白色灯笼花边裤,雪白的大腿显露无疑,他的腰也衬得非常细瘦漂亮,似乎勾引着什么把手放在那恰到好处的腰窝里去。
兰因眸色渐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