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沈莫北准时起床,穿戴整齐准备去上班。虽然年还没过完,但轧钢厂只放三天假,今天是复工第一天。
丁秋楠也早早起来,给他准备了热腾腾的早饭:"
今天冷,多穿点。"
沈莫北接过妻子递来的大衣,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知道了,你再多睡会儿吧,孩子还没醒呢。"
出了门,寒风扑面而来。沈莫北紧了紧衣领,推着自行车往外走。刚到院门口,就看见何雨柱也推着车出来。
"
柱子哥,早啊!"
沈莫北打招呼道。
何雨柱打了个哈欠:"
早。这年还没过完呢就得上班,真是。。。"
沈莫北笑道:"
习惯就好。对了,昨天我爸妈回来了,带了不少老家的土特产,晚上你来拿点。"
"
那敢情好!"
何雨柱顿时来了精神,"
你老家那腊肉可香了!"
两人一路说说笑笑,很快就到了轧钢厂。厂门口,保卫处的值班人员看到沈莫北,立刻敬礼:"
沈处长早!"
沈莫北点了点头问道:"
辛苦了。这几天厂里没什么事吧?"
"
回处长,一切正常,"
值班员答道。
沈莫北点点头,和何雨柱告别就朝处里走去。
年后归来以后,沈莫北照常处理保卫处的工作,日子平淡的很,眨眼间就过去了一个月时间。
这天正好是周日,沈莫北正在家里逗弄着儿子,突然听到院子门口传来了一阵喧哗声。
依稀能听到沈有德、沈莫北的名字。
沈莫北皱了皱眉,把儿子交给丁秋楠,便出门看看。
刚出门,就看到就看到闫埠贵正拦着一个陌生男子,两人似乎在争执什么。
“三大爷,怎么了?”
沈莫北问道。
闫埠贵赶忙解释道:“沈处长,这个年轻人一院子就把我养的花给掐了,我看他面生就问他是干啥的,谁知道他张嘴就骂我老不死的,还说是你堂弟,这……”
他没有往后说,就看沈莫北是什么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