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花园中处处是热闹的景象,时而有微风吹拂,若单是为了赏花而来,那可谓是惬意极了。
董鄂知予特地找了一处无人小亭,静静坐着品茶观水。
她来宫中是为了增长见识、陶冶情操,至于什么阿哥选妃,和她又有什么关系?
董鄂知予这样想着,心情极好,再饮一杯茶水。
另一边,弘时一下场便被层层包围,官家小姐们给他送手帕送荷包,而那群少爷们则是奔着交好的意头来。
弘时自小到大过得顺极了,他根本不知该怎么应对这样的场面。
这时,他脑海中忽然响起锦暄曾经给他说过的话。
“不知道怎么说就装傻呀,一问三不知你知道不?”
弘时咽了一下口水,双手推辞道:“这些手帕和荷包,小王不能收。”
根本不用装傻,这副模样根本就是一个楞头小子。
官家小姐们面薄,被拒绝后自然不再纠缠,便散开去别处赏花或是相看其他公子。
趁此机会,弘时直接离去,跑得比什么都快,仿佛后面有洪水猛兽一般。
一处凉亭。
弘时跑到这里终于清净,他松了口气,抬头发现这里还有一人。
这口气还是松早了,他朝着前方做一礼,牛头又要走。
“这位公子好生无礼。”
董鄂知予扭头,看到的是弘时的背影。
弘时立马停了脚步,转过身,脸上带着如沐春风的笑,“小王不知姑娘在此,无意叨扰的姑娘。”
“小王?”
董鄂知予轻念出声,意识到什么,她立马站起行礼,“臣女不知是宝亲王来此,请王爷饶恕臣女无知冲撞之罪。”
“没事,是小王先打扰了姑娘。”
弘时笑着挠头,眼神在看到董鄂知予的那一瞬间便开始躲闪,完全不敢再看一眼。
董鄂知予顺势起身,抬眼近距离看着弘时的模样,一时竟觉惊艳,只看了一眼,她便赶紧收回目光。
两人如木头一样在这里干站着,谁也没有离开,谁也没有开口说下一句话。
弘时的心脏扑通扑通乱跳,他不知这是怎么了,只觉得脸上越来越热了。
“你……不知姑娘怎么称呼?”
他紧张得险些结巴。
“臣女董鄂知予,家父席而达,现任兵部尚书。”
董鄂知予认真答道。
“宝亲王,弘时。”
弘时心中不断庆幸有个拿得出手的身份,也多亏前几日六弟的大封后宫。
两人站着尴尬,好在亭子下方传来一道声音叫住弘时。
“王爷,您在这儿啊,齐顺太妃正找您呢。”
翠果一副老妈子操碎了心的样子。
“好,本王这就过去。”
弘时朝外喊,随后对着董鄂知予歉意一笑,十分有目的性地摘下腰间玉佩,“今日冒犯姑娘是本王的不是,这个就当给姑娘的赔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