浣碧已经提前在海棠树下准备好,曹琴默带着音袖往假山后走去。
一切都准备就绪,只等着皇上到来。
另一边,安陵容一路和皇上有说有笑的来到海棠树前。
几乎是一瞬间,皇上的目光就看到那里站着一位模样和甄嬛很像的人。
他心有所想,便也问出来,“那位可是莞答应?朕记得她还禁足。”
安陵容观察着皇上的脸色,柔声回道:“臣妾瞧着不像,说不准是个宫女。”
话音刚落,她顿了顿,十分善解人意道:“皇上若是感兴趣,过去看一看也好,总归都来了。”
皇上一把握住安陵容的手,迈步向前,“走,那就去看一看。”
两人一路来到海棠树下,只听见一首小诗从那青衣女子口中吟出。
“阶下海棠开欲遍,无人解我寸心丹。娘亲,女儿不孝,不知何时才能出人头地。”
皇上心中那块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不自觉地向前走去,迎面便是一阵清香,“你是哪个宫里的,叫什么名字?”
只见那青衣女子跪在地上,眼中悬泪未落,大半部分面容被面纱掩去,只留下那与甄嬛相似的眉眼。
“奴婢浣碧,曾是莞答应身边的宫女,如今在花房侍弄花草。”
皇上正是兴头上,便顺着问:“哦?可是莞答应将你赶出去的?”
浣碧连忙摇头,这小心翼翼的模样与曾经简直判若两人,“不是,是奴婢曾经帮莞答应做事,结果被皇后娘娘罚进了慎刑司,后来一次偶然的机会,奴婢才得以出来。”
安陵容适时走上前,略有些惊讶道:“没想到竟是浣碧姑娘,倒是没想到还能再见到你。”
浣碧震惊地抬起头,一时间仿佛是有一盆凉水浇了下来,把她淋了个透心凉。
安陵容若是在这里,绝对不允许自己勾搭上皇上的!
皇上扭头,想到他刚刚竟然忽视了身边人,略有些尴尬道:“容儿认识?”
安陵容避重就轻,说的都是实话,“臣妾曾和莞答应交好时和浣碧见过几面,在莞答应第一次中毒的时候,浣碧可能受了指使,污蔑毒是臣妾下的,后来查清是莞答应自导自演的戏后,她也被皇后娘娘罚去了慎刑司。”
“慎刑司苦寒,臣妾以为莞答应会去求皇后娘娘救出浣碧,没想到浣碧姑娘竟是自己出来的。”
安陵容说的一大堆,最后柔声笑道:“浣碧姑娘想来已经认识到错误,改过自新,不然也不会从慎刑司出来。”
浣碧没想到安陵容会为自己说话,她连忙伏低做小地认错,“奴婢曾经受了莞答应的指使,奴婢已经知错了,和贵人不追究奴婢的错处如今还关心奴婢,大恩大德,奴婢铭记于心。”
皇上满意点头,缓缓道:“容儿以德报怨,浣碧知错能改,你们都是好的,朕刚刚听你想要出人头地,朕就给你这个机会。”
“即日起,去御前伺候吧。”
浣碧立马感恩戴德地行礼,声音中也添了些喜悦。
而后,安陵容送皇上回了养心殿,自己识趣地离去。
至于养心殿内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她已经不关心了。
回到延禧宫,曹琴默已经等候多时了。
安陵容打趣道:“姐姐倒是像住在了延禧宫一般,我才像是从外过来拜会姐姐的。”
曹琴默起身,两人行了个平礼,一起坐到软榻上,曹琴默率先开口,调侃道:“陵容这是说的什么话,延禧宫我还不能来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