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丽嫔的疑问,安陵容平静解释道:“娘娘身边有我们,那沈贵人可只有一个被禁足在碎玉轩的姐妹。”
曹贵人听此,倒吸一口凉气,“和妹妹能快速从两人的姐妹情中抽身,还能反咬一口,倒是让姐姐佩服极了。”
安陵容淡淡瞥了曹贵人一眼,“是那莞答应陷害嫔妾在先,那点子姐妹情谊又顶什么用呢?”
“是我多嘴了。”
曹贵人末了又补一句,“莞答应也真是晦气,她定是嫉妒妹妹的宠爱才做此计。”
“行了,你们回去吧。”
华妃想了许久,一想通便发现这几人又斗上嘴了,吵的她头疼。
三人行礼告退,在翊坤宫门口,曹贵人几番犹豫还是跟上了安陵容。
“没想到短短几个月,和妹妹竟已是贵人了。”
曹贵人感慨道。
安陵容宠辱不惊,倒是一点欣喜都没有表现出来,“曹姐姐将自己收拾的亮丽些,在皇上面前走走肯定也能获得皇上喜爱。”
曹贵人露出一抹苦笑,“在华妃娘娘手下做事,也就妹妹你敢穿成这样了。”
安陵容心思一转,不着痕迹的拉近两人的距离,“华妃娘娘性子烈,但若是顺着娘娘的话说,娘娘也就很好相处。”
曹贵人一惊,半掩着嘴巴,“竟是如此,妹妹果真聪慧。”
“姐姐心思细腻,能跟着娘娘这么多年,是姐姐的本事。”
安陵容面上带着善意的笑,“今日和姐姐洽谈十分舒心,若有时间可以来妹妹宫里坐坐。”
曹贵人笑着应下,“到时候妹妹可别嫌姐姐叨扰才是。”
两人在此分别,各回各的宫室内。
安陵容回到延禧宫时,宝鹃抱着那床被子迎上来,“小主,这个被子您要不要用。”
红色的被子上散发着淡淡幽香,安陵容思虑片刻,“将被子里的褥子换了,然后就放在床上用着吧。”
宝鹃低头应下,抱着被子离去。
与此同时,翊坤宫中忽然传出华妃身子不适的消息,半个太医院几乎都到了翊坤宫。
一番闹腾下来,竟在傍晚传出华妃让沈贵人全权操办除夕宫宴的消息。
皇上听到消息,心中虽然怀疑,但华妃都把操办宫宴的权力交出来了,想来是病的不轻。
他放下政务,带着苏培盛去了翊坤宫。
满宫上下都看不懂华妃究竟想要干什么,前两天还生龙活虎的华妃娘娘怎么会突然倒下?
一时间,后宫不知多少双眼睛放到了存菊堂。
“小主,这是好消息,华妃娘娘病倒,小主终于能发挥自己的本事,办好宫宴,让皇上另眼相看。”
采月高兴说道。
沈眉庄喜笑颜开,“是啊,有了宫权,我去找嬛儿也方便些。”
采星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刚刚奴婢出去还有人巴结奴婢呢,小主,我们终于要熬出头了。”
沈眉庄暂且压下心中喜悦,但面上笑意依旧不减,“趁着夜色,我们快去碎玉轩一趟。”
采月扶着沈眉庄,后面的采星提着些棉衣和银炭。
三人在夜色的掩藏下顺利来到碎玉轩,采月走上前,朝着守门的侍卫递出一个银条,“麻烦通融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