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承认跨国贸易、交通与基础设施需要新的协调机制。”
“但你刚才的话,已经远远出了企业家能够讨论的范围。”
“你所表达的,是一个私人个体准备凌驾于诸国政府、法律体系乃至国际组织之上。”
“我希望你收回这句话。”
维克多没有回答。
宁述眉头微微皱起。
“这是炎国的正式要求。”
另一侧,维特也已经站了起来。
这名乌萨斯温和派政治家的脸色罕见地阴沉。
“我原本以为你至少会维持一些表面上的体面。”
“可现在看来,我们还是低估了你的野心。”
“国际规则需要执行者,我不反对。”
“可执行者凭什么是你?”
“凭你的钱?”
“凭你的私兵?”
“还是凭你让某个国家的货币崩溃,然后再告诉他们这只是市场行为的无耻?”
会场顿时更加嘈杂。
不少人下意识看向乌萨斯席位,他们知道这正是乌萨斯前些年所经历的。
维特没有停止。
“今天你可以说,某条铁路关系十个国家,所以不能被破坏。”
“明天你是不是也可以说,某座矿场关系全球市场,因此任何政府都没有资格将它收归国有?”
“后天呢?”
“是不是连税率、土地政策、货币政策,也必须先考虑弗雷斯威尔先生是否满意?”
“如果你认为自己有权执行规则,那么谁来约束你?”
“谁来审判你?”
“谁来保证,你所谓的‘秩序’不会在某一天变成只服务于你自己的秩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