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多却只是摇头。
“不。”
“乌萨斯当然不需要哥伦比亚批准自己的外交政策。”
“炎国不需要,维多利亚不需要,在座的任何一个国家都不需要。”
他说到这里,稍稍停顿。
“但自由作出决定,与不必承担决定造成的后果,是两回事。”
维特没有再说话。
维克多继续说道:
“一个国家可以选择动战争。”
“也可以选择封锁国境。”
“可以驱逐外国企业。”
“可以退出国际协定。”
“甚至可以公开宣布哥伦比亚是自己的敌人。”
“这些都是主权国家拥有的权力。”
“但如果它摧毁了一条同时向十个国家输送粮食的铁路。”
“如果它攻击一座为三个地区提供能源的电站。”
“如果它为了自己的内部政治斗争,导致几十万本国与外国公民失去财产、工作甚至生命。”
“那么其他受到影响的人,同样拥有作出反应的权力。”
宁述终于开口:
“问题在于,谁来判断这种反应是否适度?”
维克多看向炎国席位。
“非常好的问题,由谁来判断。”
“传统一点,国际仲裁机构,多国观察团。”
“先进一点,跨境基础设施委员会,国家合作联盟,甚至由拉特兰主持的争端调解机制。”
他笑了笑。
“我个人完全不介意再多养几个委员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