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尚未正式开始,但整个大殿已经充满低声交谈。
“六大战区的事情确认了吗?”
“只能确认部分。”
“乌萨斯情报部门认为至少存在五个。”
“谢拉格已经出现中央战区指挥设施建设迹象。”
“檀国的航空基地呢?”
“正在扩建。”
“东国也允许他们驻军?”
“南院政府称其为联合训练与战后安全协助。”
“叫什么不重要。”
“他们确实在那里。”
不同语言交织在一起,直到钟声响起,整个会场才逐渐安静下来。
教宗伊万杰利斯塔十一世走上前方,没有冗长的开幕演讲,也没有按照惯例先讨论今年的贸易议题。
他环顾众人。
“看来诸位今年都很准时。”
一句并不算严肃的话,却没有多少人笑出来。
教宗对此似乎也并不意外。
他只是微微抬起手,示意会场安静。
“过去一年生了许多事情。”
“战争,政权更迭,经济动荡,边境冲突,以及一些过去只有学者愿意讨论,如今却已经真正影响到每一个国家的问题。”
“我知道诸位来到这里,各自都有想说的话。”
“所以今年我们或许可以少一些礼节与客套,多一点真正值得讨论的内容。”
他稍稍停顿。
“拉特兰不会替任何国家决定什么。”
“但至少希望诸位愿意坐在同一张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