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便是惊呼声。
“快!”
“扶稳他!”
“医生!快去叫医生!”
“耶拉冈德在上。”
恩希欧迪斯和诺希斯同时抬头。
下一秒办公室大门被猛地推开。
数名下人慌乱地冲了进来,而他们正架着一个浑身是淤青和血迹的人。
那件原本整洁的西服已经破损得不成样子。
肩膀、胸口、、背部、手臂到处都是伤痕。
“切斯特?!”
恩希欧迪斯猛地站起。
原本平静的表情第一次出现明显变化。
几名下人艰难地将人扶进房间。
切斯特的双腿甚至已经无法支撑身体。
刚被放到沙发上便剧烈咳嗽起来。
鲜血顺着嘴角流下。
诺希斯立刻上前检查伤势。几秒后,他的脸色才稍稍有些好转。
“肋骨断了两根,但内脏只是受到冲击,没有被刺破,左肩脱臼,其他地方都是小伤。”
“施暴者刻意留手了。”
“是谁干的?”
恩希欧迪斯的声音已经冷得像冰。
切斯特艰难地喘了几口气。
嘴唇微微颤抖,随后吐出一个名字。
“阿克托斯···”
房间内瞬间安静下来。
恩希欧迪斯瞳孔微微收缩。
“佩尔罗契家?”
切斯特咬着牙点头。
“他们。。。。。。还抓了弗雷斯威尔财团的人”
“现在还在佩尔罗契领地的牢里。”
话音落下的瞬间,恩希欧迪斯已经抓起挂在椅背上的外衣。
他的动作没有任何犹豫。
“备车,再联系佩尔罗契家。我要立刻见阿克托斯,亲自要个说法。”
这已经不是普通冲突了。
扣押希瓦艾什家的客人,殴打希瓦艾什家的总管,甚至将他国企业的重要代表关进地牢。
无论放在哪个国家,这都足以被视为严重挑衅。
然而,就在恩希欧迪斯转身准备离开时。
一只沾满血迹的手却忽然抓住了他的披风一角。
“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