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意味着风险。”
“你去自然比我更合适。”
丹尼斯哼了一声,嘴角带着点笑。
“你倒是看得挺清楚。”
维克多没有回应这句调侃。
他抬手,一份名单投影到通讯界面。
名字一个个浮现。
矿业承包商。
铁路融资人。
军需中间商。
粮食流通商。
还有一些地方财政的“代理人”
。
“这些人,你基本都见过。”
丹尼斯扫了一眼,低声笑了。
“见过?何止见过。”
“有几个,当年还是私下找的我,让我派人把他们的那些竞争对手送进去的。”
他的语气里没有自豪,只有一种习以为常的冷漠。
维克多点头。
“那就更简单了。”
丹尼斯收起笑意。
“你要我怎么说?”
维克多没有立刻回答。
他像是在斟酌一个措辞。
一个既足够真实,又足够有吸引力的措辞。
“告诉他们,我有一笔跨国投资。”
“是有关外汇的国际金融投资,周期不长,收益极高,风险由我承担。”
“只是他们后面一段时间可能需要低调点,省的引火上身。”
“你这是在钓鱼吗?”
“他们会咬的。”
维克多平静地说。
“他们不只是会咬,还会争着抢着咬。”
丹尼斯没有反驳。
因为他知道,这是事实。
这些所谓的“新贵族”
与“旧贵族”
不一样。过去的贵族基本都是军事贵族,那是真的从尸山血海中拼杀出来的荣誉。”
“但这群资产贵族不一样,他们没有历史,没有荣耀,更没有约束。
他们唯一的共识,就是利润。
“行,那具体条件呢?”
丹尼斯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