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伦比亚代表继续说道,语气甚至带着几分安抚:
“你放心,这份影像不会外流。”
“除非……你背叛我们。”
话说得极轻,却如同一根针一样扎入高管的心脏。
高官的手终于松开。
刀掉落在地。
金属碰撞木板的声音干脆利落。
他抬起头,眼神里最后一丝迟疑已经消失。
“接下来,我该做什么?”
这句话出口的那一刻,他知道,自己已经跨过了那条线。
哥伦比亚代表的笑意终于真正浮现。
“不必如此着急,先放出一些对于东国经济的负面消息与悲观预测,后面的还没到时候。”
东国人思索一会,最终还是问出了那个问题:
“要是我没动手,你们打算怎么办?”
哥伦比亚人耸了耸肩,随后指向身后拿着棒球棒的手下。
“看见他手里的东西了吗?他会亲手帮你完成的。”
“当然,这是因为你有这个价值,对于那些没有价值的···只好请他们扮演地上那个人的角色喽。”
同时,另一人正在拖拽着地上的尸体,他会将这具死尸伪装成由黑道造成的社会治安事件,引发进一步的恐慌。
与此同时,无数类似的事在南院的各个城市发生着。
···
同年二月,维克多回到罗德岛,这是他时隔1年第一次重新踏上这份失落时代的遗产。
“所以,你费这么大功夫就是为了让我过来重新做一次体检?”
望着眼前的凯尔希,维克多的脸上写满了无语。
“这场体检是必要的,你前段时间所施展出的源石技艺远远超出了人们对它定义的范畴。为了防止最坏情况的发生,你需要做一次全面的检查。”
维克多当然知道她口中最坏的情况指的是什么,自己被源石同化,普瑞赛斯夺舍或彻底控制他的身心。
虽然清楚凯尔希与普瑞赛斯之间有一些不和,但维克多还是对这种偏见感到语塞。
“她可不会做这种缺乏实际意义的事。”
“还有,造物。以后有足够重要的事通知记得提前预约,我不想再在这种杂七杂八的事情上浪费时间。”
曾经熟悉的词汇重新出现在现实,引得凯尔希一时竟以为维克多的状态已经回到了失落时代。
与弗里斯顿不同,维克多不会称呼她为奴仆,他对所有带有意识的人工生命体有一个共同的称呼—“造物”
冰冷,没有其他额外定义,不带有任何情感。
她不由的吞咽了一口唾沫,无声的点了点头。
···
扫描仪低沉的嗡鸣声在医疗舱内回荡。
蓝白色的光束自头顶缓缓下压,层层叠叠地穿透维克多的皮肤、肌肉、骨骼,神经。
维克多穿着病号服,躺在一台类似于CT的机器里。
凯尔希则站在控制台前,视线牢牢锁定着全息投影屏幕。
一条条数据流从下方滚动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