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放眼这个社会,能够长期且稳定提供如此规模货币的,只有银行。
主角又一次变回了银行,银行可以通过高额贷款获得巨量回报,而垄断资本作为市场大鳄,能够从中得到了利益,自然不必多说。
可一切都是有风险的,为了管控这笔巨额贷款的风险,银行的干预自然而然变得合理且必要。
银行通过持有对方股份或派遣高管,对资本的经营进行干涉。这无异于对资本从间接转向直接的控制,所以资本也需要通过一样的方式对银行进行反向渗透。
二者只能绑定的越来越紧,直至不分彼此。资本与金融的结合诞生了金融资本,并为了维护自身的生存,与国家机器的命脉深度绑定,直至无法倒塌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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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此,资本的每一步都事关国家安危,他的损失都是国家的损失,他的倒台将会引发社会危机,对他的扶持则等同于投资国家的未来。
这,就是金融寡头。
却不是维克多的目标。
正如刚刚所述,成为金融资本的前提是与银行相互渗透,但假设为自己源源不断的提供资金的银行本就是自己的呢?
他将成为主权金融资本,并进一步变为货权者,即流动性之主。
不过更成体系的叫法,应当是权值者,维克多将控制价值体系的定义权。
(权值者:Valocrat,Valocrat=Value+-crat意为“价值的统治者”
或“唯一价值拥有者”
,属于单数名词。我的自造词)
唯一的束缚被解开了,与国家机器的绑定方式再也不像以前一样了,整个国家会沦为维克多手中的玩物。这样,还有人能够管他吗?
‘资本国家化?不,这明明就是国家资本化。’
在想清楚这一切后,杰克逊豁然开朗了。
他原本以为维克多在次贷危机之前成立维克弗雷斯威尔私人银行,只是为了保全资产,在之后吃到经济复兴的红利。并在以后为自己的项目贷款。
但现在看来,他是真的想要通过这种方式解除未来身上必定拷上的枷锁。
联想到维克多现在还拥有的资金池,与生俱来的政治嗅觉与敏感性,使杰克逊甚至联想到了一种更可怕的可能性。
的确,政府在未来一定会出资免去所有人持有的房屋抵押债券,但民众依旧没有钱。
那么,为了生活下去,他们该怎么办呢?
答,借钱。
可,问题又来了,政府已经快要陷入绝境了,钱从哪里来呢?
答,银行。
但是,现在所有银行都不好受,即便有的银行能够活下来,也需要保留维护自身基本运作的保留金。此外,还要支付大量违约金,CDS等。那么,现在谁还有那么多钱呢?
答,维克多·弗雷斯威尔。
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他将成为全体哥伦比亚平民的债主,而联邦却对此没有一点办法。
‘怪不得这混账要在要在那时候开私人银行,原来早就为此准备好了吗···’
杰克逊发现自己的双手有些颤抖,即便是军旅出身,见过了诸多大事,这也是他头一次感觉到如此的恐惧。
毫无疑问,危机是资本集中的黄金窗口。
但与以往不同的是,国家,正在变成维克多个人的舞台。
···
回到现实,维克多在回答完那名幕僚的问题后,周围都安静了下来。
“那么,还有人有疑问吗?”
他看向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