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接弯腰,一手穿过她的腿弯,一手揽住她的后背,轻轻松松把人打横抱起。
姜甜甜惊呼一声,本能勾住他的脖子。
男人脖颈上的肌肉硬邦邦的,身上散发着好闻的松木味。
“别乱动。”
霍北山悄咪咪颠了颠。
太轻了。
霍北山大步流星出了屋。
院里两条大黑狗刚要叫,被主子眼风一扫,立马夹着尾巴呜呜两声,缩回窝里。
茅房在院子角落,是用木板临时搭的,简陋得很。
霍北山把人放到茅房门口的木墩上,背过身杵那儿当门神:“好了喊我。”
姜甜甜脸都红透了:“你……你站远点……”
站在门口,有点动静都能听见。
霍北山没回头,老神在在道:“瞎讲究,万一你站不稳掉进去,我离得近,还能把你捞上来。”
姜甜甜羞得都快哭了,见这人就是不肯走,只能扶着门框单脚蹦进去。
等她磨磨蹭蹭解决完,又羞耻地喊了一声“好了”
,霍北山又原样把人抱回屋里。
早饭是杂粮粥配兔肉干炖山蘑。
霍北山手艺粗糙,但舍得放盐,在这个缺油少盐的年月,这可是硬菜。
姜甜甜捧着豁了口的搪瓷碗,猫儿似的抿粥。
眼睛瞄了又瞄碗里的肉,没敢伸筷子。
霍北山坐在对面,手里抓着一只兔腿,连骨头带肉嚼得嘎嘣响,一双黑沉沉的眼珠子直勾勾盯着她。
看她半天咽不下一口,霍北山那股莫名的躁劲儿又上来了。
“怕我下毒?”
姜甜甜被吓了一跳,连忙摇头,声音细细的:“不是,肉很贵的,我喝粥就行。”
霍北山嗤笑一声,在她纤细的脖子和手腕上扫了一圈。
“就你这小身板,能吃几口肉?别磨磨唧唧的,夹肉吃。”
“谢谢北山哥。”
姜甜甜小声说道,声音软糯。
霍北山嚼肉的动作一顿。
北山哥?
这声叫得他心尖儿一颤,酥麻麻的。
他在心里咂摸了一会儿,把另一只兔腿夹进姜甜甜碗里,冷哼:“少套近乎,吃完赶紧走。”
姜甜甜咬着筷子,不敢吱声。
正想着怎么开口求他多留几天,院子外面的狗突然狂吠起来。
紧接着,杂乱的脚步声和骂骂咧咧的人声传来。
“脚印就断在这。”
“妈的,这可是深山老林,别是被狼给叼走了吧?”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老子的三百块彩礼不能打水漂!”
姜甜甜手一抖,搪瓷碗“哐当”
一声掉在桌上。
脸色煞白。
是王大彪和那个老光棍张老五,他们竟然追进山里来了!
“怎么办……他们来了……”
姜甜甜浑身发抖,眼里满是惊恐,“北山哥,求求你,别让他们带我走……我宁愿死也不回去……”
只要一想到张老五那双浑浊淫邪的眼睛,还有王大彪贪婪的嘴脸,她就恶心得想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