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什么?”
对方语气硬了些,“你知道你这样会让自己生病吗?”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来。
“你知不知道,你刚才说那句话的时候,眼神有多丧?就像……你从来不属于这个时代。”
陆茗没有回答。
傅景天深吸一口气。
“……算了。”
他揉了揉眉心,“我跟你说这些干什么,我又不是你什么人。”
他转身要走,又停住。
回头,看着陆茗。
“刚才那些话,你就当我没听见。不是每个演员都敢把自己掏空去演一个角色的。你很厉害,真的。”
到最后他还是忍不住加上一句,“但戏是戏,你是你。别把自己丢了。”
傅景天说完,转身要走。
刚迈出一步,就停住。
顾擎昀站在回廊尽头。
这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也不知道站在那里多久了。
纱灯的光从侧面照过来,把他半边脸照得苍白,另半边隐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
傅景天愣了一秒。
“顾总,你回来得正好。”
他往旁边撤了半步,露出身后的陆茗,“你家艺人入戏太深,我刚才替你教育过了。”
他顿了顿,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天气。
“你猜他刚才说什么?他说今天是他的忌日,宣和三年。”
傅景天耸耸肩。
“《汴京烟云》杀青都快半年了,他还困在沈知砚里出不来。你这个当老板的,该给人请个心理医生。”
他说得随意,眼神却紧紧盯着顾擎昀。
他在等。
等顾擎昀露出那种“你开什么玩笑”
的荒谬表情,或者发出“陆茗最近确实太累了”
的无奈叹息。
可是顾擎昀没有。
他只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第156章唯一挚爱
垂在身侧的手攥得很紧,骨节泛白。
傅景天的笑僵在了脸上。
“……堂哥?”
骄傲的傅影帝声音开始有些不确定了。
“你该不会……”
他顿了顿,喉咙像被什么噎住,“真以为他是什么重生之人吧?”
顾擎昀没有回答,甚至都没有去看傅景天。
他的目光越过身前人的肩膀,落在那个站在假山边安静得像一尊瓷像的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