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很美。
陆茗打字回复:“明天见。”
发送。
然后,他点开顾擎昀的对话框。
聊天记录还停留在一周前。
他盯着聊天窗口,看了很久。最终按灭屏幕,看向窗外。
第二天一早,陆茗出发去黄山,只带了助理。
杨婉亲自送他到机场,一路絮絮叨叨叮嘱:“药带够了吗?保温杯带了没?山里凉,多穿点。不舒服马上说,别硬撑……”
陆茗一一应下。
过安检前,杨婉忽然拉住他,压低声音:“陆老师,顾总昨晚给我打电话了。”
陆茗脚步一顿。
“他说……”
杨婉眼神复杂,“让我一定照顾好你。说你要是少一根头发,他回来找我算账。”
陆茗手指蜷缩起来。
“他还说……”
杨婉顿了顿,“瑞士的事一结束,他就马上回来。让你……等他。”
最后三个字,她说得很轻。
陆茗垂下眼。
“我知道了。”
然后,转身走进安检口。
飞机起飞时,陆茗紧紧闭着眼不敢看窗外。
他想,等拍完这支mv,等顾擎昀回来。
有些话,或许该说清楚了。
不管结果如何。
总要有个了断。
黄山脚下的村子叫“松烟村”
,名字是江屿团队现改的。
原本叫下阳村,因为村后山崖朝阳得名。
半年前江屿嫌不够“古意”
,跟村长商量了半天,最后答应给村里修条路,换来了这个新名字。
陆茗到的时候是下午。
车子在山路上颠簸了两个多小时,绕得他脸色发白,胃里翻江倒海。
随行的秦医生一路给他按着内关穴,才勉强没吐出来。
“陆老师,到了。”
司机停下车。
陆茗睁开眼。
车窗外的景象,让他呼吸一滞。
青山环抱,白墙黛瓦。
村口有一棵巨大的古樟树,树冠如云,树干要四五个人才能合抱。
树下有口老井,井台青石被磨得光滑锃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