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不正则言不顺。”
江月凝目光清明。
“我如今还是这定安侯府的主母。若是不明不白地跟你走了,便是私奔。”
“我不在乎名声!”
“我在乎。”
江月凝打断他。
“江家的清白还没洗清,我绝不能在这个时候落人口实。”
少年咬了咬牙,像个泄了气的皮球。
“我知道了。”
他垂下眼眸,“我也只是气不过。”
江月凝放柔了声音。
“你放心,我如今已经看懂了这局棋。这侯府里的妖魔鬼怪,我不想沾边,但也绝不会放过。”
“至于裴砚声,他顾忌他的大局,我却不需要顾忌。”
少年才被这句话哄好,不再多言。
赵惜玉的院子。
刘氏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在屋里直转圈。
“惜玉,你听说了吗?外面都在传,侯爷查到了南疆药行!”
赵惜玉坐在镜前,手里把玩着一把玉梳,面色微沉。
“听说了。”
“那可怎么办!”
刘氏压低声音,声音都在发抖。
“那婆子虽然死了,可她女儿拿了咱们当铺的银子。万一侯爷顺藤摸瓜……”
“娘,慌什么。”
赵惜玉打断她,眼神冰冷。
“能不慌吗!你姑母虽然疼你,可若是真查出你下毒谋害主母,她也保不住你!”
赵惜玉放下玉梳,站起身。
“侯爷既然查到了当铺,却没有立刻来拿我,说明什么?”
刘氏愣住了。
“说明他有所顾忌。”
赵惜玉冷笑,“他现在腹背受敌,最怕的就是后宅不宁。”
“可是,那风声……”
“风声肯定是江月凝放出来的。”
赵惜玉一语道破。
“她想诈我?”
“她是在逼我露出马脚。”
赵惜玉在屋里走了两步。
“既然她想查,我就给她一个真相。”
刘氏不解:“什么真相?”
赵惜玉看向刘氏:“娘,爹在府里白吃白喝了这么久,也该出点力了。”
刘氏大惊失色,连连后退。
“你要让你亲爹去顶罪?”
“他整日游手好闲,在外面欠了一屁股赌债。”
赵惜玉眼神狠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