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风头?”
赵惜玉叹了口气,“她今日可是闯了大祸了。”
她将寿宴上发生的事,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裴芊芊听得眼睛都亮了。
“你是说,李夫人喝了她准备的燕窝,差点死了?”
“是啊。”
赵惜玉点点头。
“太好了!报应!这都是她的报应!”
裴芊芊大笑起来。
“二哥这回总该休了她吧!”
“侯爷已经将她禁足了,正在彻查。”
赵惜玉看着裴芊芊那副幸灾乐祸的模样,心里只觉得嘲讽。
真是个没脑子的蠢货。
死到临头了,还在这里高兴。
“表姐,你可是帮了我大忙了!”
裴芊芊拉着赵惜玉的手。
“等江月凝被赶出去,我一定让母亲好好赏你!”
“自家姐妹,说这些做什么。”
赵惜玉抽出手,站起身。
“我出来得久了,该回去了,免得被人发现。”
“那你快走吧,千万别连累了你。”
裴芊芊这会儿心情大好。
赵惜玉点点头,转身走向门口。
路过裴芊芊的梳妆台时,她脚下一顿,假装不小心碰掉了一个胭脂盒。
“哎呀,瞧我这笨手笨脚的。”
她蹲下身去捡胭脂盒。
借着宽大袖子的掩护,她飞快地将那个装有醉梦散的瓷瓶,塞进了梳妆台最底下的缝隙里。
动作极快,行云流水。
做完这一切,她站起身,将胭脂盒放回原位。
“芊芊,你好好休息,我改日再来看你。”
“表姐慢走。”
赵惜玉走出院子,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
这下,万无一失了。
等侯爷的人搜查各院,在这个屋子里搜出毒药。
裴芊芊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正厅里,气氛剑拔弩张。
礼部尚书李大人带着家眷,堵在侯府前厅,脸色铁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