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打算怎么办?”
“芊芊不是在这儿吗?”
赵惜玉回过头,目光幽冷,“有些事,不需要我亲自动手。”
婉姨娘的院子。
裴芊芊从清风茶楼回来后,整个人都飘在云端上,对着铜镜傻笑了一个时辰。
“娘!他对我笑了!还夸我明艳照人!”
婉姨娘看着女儿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又是好笑又是担忧。
“行了行了,别跟个傻子似的,人家几句好话你就找不着北了?”
“那不一样!”
裴芊芊捂着脸,眼睛亮得吓人,“娘,你不知道,他说话好温柔,比二哥温柔一百倍!他还问我喜欢什么……”
“他还问了你什么?”
婉姨娘忽然敏锐地追问。
“问了……问了二哥跟秦王的事。”
裴芊芊随口答道,满脑子还沉浸在周文麟的笑容里。
婉姨娘的眉头一下子拧了起来。
“他问你二哥和秦王的事?你怎么说的?”
“我就说二哥经常见秦王府的人嘛,还有那个宋清源……怎么了?”
婉姨娘倒吸一口冷气,一把捏住她的肩膀。
“你个傻丫头!他问这些,你也敢答?”
裴芊芊被她捏得吃痛,一脸委屈:“我……我又没说什么大不了的……”
“什么叫不大不了的!”
婉姨娘急得直拍桌子,“你二哥在朝中和谁来往,那是多大的事!你随随便便就跟一个外人说了!万一传出去,那是要掉脑袋的!”
裴芊芊这才后知后觉地慌了神。
“可……可他是状元啊,他又不会害我……”
“状元怎么了?状元就不是朝廷里的人了?”
婉姨娘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你给我听好了,下次再见他,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过过脑子!”
“哦……”
裴芊芊瘪了瘪嘴。
婉姨娘看着她这副没心没肺的模样,忽然想起了什么,眼珠一转。
“不过,周文麟主动问这些,倒也不全是坏事。”
“什么意思?”
婉姨娘压低声音,似笑非笑。
“这说明他有野心,有野心的男人,才好拿捏。他想从你这儿探消息,你也可以从他那儿探。”
“探什么?”
“你管那么多干嘛。”
婉姨娘拍了拍她的手,“你只管一件事,把他拿住就行。”
裴芊芊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