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檀溪的思绪本就混沌,她按着额角说。
“嘎……”
白獡的声音立刻变得轻微起来,不依不舍地在原地转了几圈才起飞离开。
这就是爱的力量吗?但也不算是爱吧,只是身体被吸引了。
这情蛊的影响实在是太变态了。
江檀溪赶紧把洞府的门关上。
现在她面临一个问题。
那就是,如果她贸然离开暮雪山,就会被苍澜仙君发现。
而且,她也没有力气远离山峰,去物色解蛊的人选了。
江檀溪浑身虚软,瘫坐在地面上。
她喘着粗气,舌尖露出。
山上唯一的活人,就是她跟谢景渊。
再这样下去,她真的会怀疑自己会被异常的身体逼迫的失去理智,然后将魔爪伸向谢景渊,接着步入原书剧情的后尘。
江檀溪强撑着坐起身,开始结印。
她一边喘息,一边竭力地维持灵力。
半晌,一个人形出现在她面前。
如果凝聚出来的幻身还是她自己的样子,那根本没有用。
江檀溪开始努力地调动灵力,试图凝聚出其他形状。
但这一次,她连凝聚出一个成功的幻身都没有做到,在半途,她直接憋晕过去了。
日色流转,到了傍晚。
谢景渊坐在竹楼中,等待着徒弟过来。
竹林的叶子在风中潇潇洒洒地摇晃。
男人骨相优越,气质清冷圣洁,不疾不徐地用墨笔在策卷上勾勒字迹,写下为徒弟准备的修炼的注意事项。
然而,等夕阳彻底消散,黑夜降临,少女也没有出现。
如谪仙一般的男人,没有流露出任何被失约的怒火。
他的情感是淡漠的。
“你当真送她去了她的洞府?”
谢景渊疑惑地问白獡,“没有把她丢到什么奇怪的地方?”
白獡性情高傲,看不起修士,有时候会故意捉弄修士。
“嘎嘎嘎!”
白獡激动起来,像是在为自己辩解。然后它用鸟嘴拽住谢景渊恩的袖子,用力扯动。
“是要我去看她吗?”
谢景渊缓慢地站起身。
即便白獡不这么做,他也会去看望一下。
少女在他面前小心翼翼又紧张,不像是会违背什么规矩的样子,迟迟不来,可能是出了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