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带给他的愉悦程度,远比姜志远身败名裂要高。
两个人直接睡到了下午四点。
准确来说,是桑杞在睡,路郁然半睁着眼睛慢慢把玩着他的手指。
桑杞睁开眼睛的时候惊讶了一瞬。
他常年偏头痛,睡眠质量差,午休时间从来没超过半小时,今天怎么一睡就睡了两个小时?
可能是睡前运动太激烈,累着了。桑杞睡久了浑身没劲,他推了推路郁然压在他身上的脑袋:“压麻了,起开。”
毫无睡意的男人慢吞吞起身,一副刚刚睡醒的模样。
桑杞撑着面条似的身体从床上下来。身体软,兄弟也软。
刚刚睡饱的愉悦感像扎破的气球一样流走了。他想到了睡前的那片露营地,和自己不受控制流水的狼狈样子。
他加快速度走进厕所,表面风轻云淡,手上“咔嚓”
一声锁了厕所的门,忐忑掏出兄弟观察。
兄弟有力无气地从裤子里和他打了个照面,桑杞立即把裤子提上了。
应该……没事吧?
他站在马桶前来回踱步。
应该没事,他还年轻,他今年才二十一岁。
但是睡了两个小时,怎么没一点想上厕所的感觉,难道膀。胱被路郁然……顶罢工了?
“叩叩——”
厕所门被敲响。
“桑杞,我也想上厕所。”
路郁然在外面说。
桑杞心烦意乱,眉头一竖:“催什么,憋着。”
路郁然自觉站在门外憋着。
两分钟后,冲马桶的声音响起,桑杞别别扭扭的从里面出来了。
路郁然抬眼看他。
他个子高,赤裸着上身,露出精壮的、带着激烈抓痕的胸膛,黑沉沉的眼珠钉在桑杞身上,看得桑杞瞬间泄了气:“看什么?我睡前喝水太少了,所以才没……存货。”
路郁然尽力不伤他的自尊:“嗯,我知道。这次失jin只是意外。”
桑杞顿时像是踩了尾巴的猫:“你别提那个词!”
路郁然住了嘴。
他看着桑杞逐渐变红的脸蛋,逐渐瞪圆的眼睛,犹豫了几秒,还是忍不住说:“要不我们现在去医院?”
桑杞:“……”
“不!”
桑杞大步越过路郁然摔门出去,门把手一拉开,一个黑影猛的往前一栽。
苏铭狼狈的往前冲了两步。
桑杞:“……?”
苏铭往后退了几步,嘿嘿一笑:“那什么,我就是看你们一直没动静,听一下你们还在睡没?我什么都没听见!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