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以为路郁然会把西瓜籽塞进自己嘴里,原来路郁然还没有变。态到这种地步。
不怪他会这样想,主要是刚刚他对着自己又啃又嘬的时候,完全就是一只发。情的狗。
对方给他开多少钱,他才这么卖力的干?不恶心吗?
他的怒火又起来了。
爹的,竟然这样对待你的救命恩人!
“不择手段,不知廉耻。”
他打量着男人,冷冷点评。
桑杞低头扯出自己的睡衣带子,真丝的,他在手上缠了两道,扯了扯,很结实。
路郁然抬头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刚才在楼上,我说我同意包。养你了,”
桑杞把带子在指间绕了一圈,缓步走到路郁然面前。真丝的带子垂下来,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
“你可别后悔。”
路郁然抬头看着他,点了点头。从这个角度,桑杞第一次觉得路郁然看起来年轻又稚嫩,眉骨很高,睫毛很长,抬眼看人的时候,流出一种年轻人特有的莽撞和不知天高地厚。
小小年纪不学好,误入歧途。你桑哥只能亲身上阵,把你的邪火泻出来。
让你这辈子都不敢再乱咬。
桑杞冷下脸:“把手伸出来。”
——接下来不管发生什么,都是路郁然自找的。他说过,会让这个死男人付出代价。
——
桑杞起身,把半遮半掩的窗帘彻底拉开了。
大片光线毫无阻隔地涌进来,落在客厅中。央的男人身上。空气中有细小的尘埃在光柱里跳跃,在男人赤。裸结实的肩臂上起舞。
“啪嗒——”
汗水从路郁然高挺的鼻尖滴落,在地板上砸出一个小水花。
手臂被反绑在身后,手腕上已经勒出了红痕。臂膀时刻绷着,盘踞在肱二头肌上的青筋在空气中突突地跳。
桑杞转身靠着落地窗,逆着光,冷眼看着他这副狼狈模样。
“让你停了吗。”
路郁然面前摊着一张打印出来的协议。密密麻麻十几条不平等条款,每一条都写着同一个意思,跟了桑杞,肉吃不到,汤喝不着,没一分钱,还得随叫随到。
汗珠从他额角滑下来,淌过眼皮,他眨了眨眼,继续往下念。
“……第十条,被包养方不得以任何形式……”
他的声音顿了一下,发出一声闷哼。
桑杞抬脚踩在他身上。
路郁然腰腹上没有赘肉,汗水被阳光映得发亮,皮肤下绷紧的肌肉带着热腾腾的气息。这副模样任谁看去都是一副极其赏心悦目的情形,奈何桑杞像一块冰,眼里没有欣赏,只有审视。
他脚尖不轻不重地抵住男人的胸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继续啊,”
他脚下力道重了点,“我说过了,停顿一次,加十分钟。你也不想在这儿耗上一天吧。”
路郁然垂下眼,喉结滚动了一下,继续往下念。
“第十条,被包养方不得以任何形式……对外透露双方关系。违者,协议立即终止,并赔偿甲方精神损失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