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源兄,你这话怕是说得太早了。”
“你看看战报上写的,全歼关东军一个联队。”
“关东军是什么战斗力?咱们又不是不知道。”
“独立纵队能全歼关东军一个联队,说明他们的战斗力已经远远出了咱们的想象。”
杨澄源摇了摇头:“陈兄,账不是这么算的。”
“打伏击和打攻城是两码事。”
“伏击可以以逸待劳,攻城却是要以少攻多、以弱攻强。”
“大同城高壕深,8路又没有空军,拿什么攻城?”
“8路没有空军,但他们有重炮。”
陈长捷指了指战报。
“从之前收集到的情报来看,8路军的炮火十分充裕,而且还有重炮,大同的城墙能扛得住?”
两人争执不下,客厅里的气氛越来越紧张。
阎西山一直没有说话,只是端着那碗凉茶,眼睛盯着桌上的地图。
郭宗汾看了看阎西山的脸色,低声说:“百川兄,你怎么看?”
阎西山放下茶碗,缓缓开口:“我看的不是8路军能不能打下大同,而是他们打下大同之后,咱们怎么办。”
客厅里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看着阎西山。
阎西山站起身,走到地图前,手指在山西的位置上画了一个圈。
“你们看,忻州已经被8路收复了。”
“大同如果也被他们收复了,那山西的北面、中部,就全是8路的地盘。”
“咱们晋绥军被压缩在晋西南这一小片地方,北面是8路,东面是太行山的8路,南面是中条山,西面是黄河。”
他转过身,看着在场的军官们,声音低沉。
“咱们被包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