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刈捧他的脸亲,又捏一捏:“那我是不是个好夫君!”
林暮冬嘿嘿嘿笑:“是!”
午后没啥事,林暮冬神神秘秘进屋子,露出手臂冲萧刈勾勾手,似山精妖魅那般,一撩手便能勾人心魂,萧刈就是那个被勾魂儿的。
春日情动,适合造小人儿,林暮冬喜欢萧刈,愿意给他生一个,他还是有些羞怯,勾了人之后,抱着腿坐在床边,惊心胆战的。
他捧着脸眼睛睁圆了:“萧刈,我好像不一样了,我怎么胆子大了,是不是你给我下蛊了,你把我变成这样了。”
萧刈说是,张开手扑了上去,把林暮冬按在床上挠痒痒,林暮冬被挠的哈哈哈笑,扭来扭去的,趴在t萧刈身下求饶。
“好痒好痒。”
“你要这样,我就不给你生了,你自己一个人生。”
林暮冬佯装生气。
萧刈正襟危坐:“夫郎教训的是,”
他一本正经,端的是严肃的模样,干的净是不严肃的事,手宽衣带那叫一个快。
只是外衣还没脱下来,外门一阵敲锣打鼓,林暮冬和萧刈双双坐起来,侧耳朵听。
“官衙来人了!朝廷分地了!各家前往村中祠堂议事,不得缺席!”
敲锣的人是里长儿子,他拿锣鼓在村里走一圈,人人都知道了。
萧刈和林暮冬对视一眼,官府为何突然分地。
“我们也去看看,”
萧刈和林暮冬整理衣衫,造小人儿的事晚上再说,分地更要紧。怎么分,分多少,能不能分到他们家头上,也很要紧。
李玉芬招招手:“你们去,我留家中看鸡鸭,要是回来晚了,做饭等你们。”
“阿奶那我们去了,”
林暮冬抓起斗笠,天边有些阴沉,似乎要下雨。
走去祠堂,一路上都是村民,奔着分地的好事去的。林暮冬和萧刈到了祠堂,里面水泄不通,围满了村民,这是林暮冬见到村邻最多的一次。
里正在中堂,左右是几位有威望的族老,属于村里的大族,他们萧家大伯也在。
右手边,两个带刀的官吏十分醒目,刀剑不眨眼,村邻都离得远远的。
吵吵嚷嚷,林暮冬和萧刈听了一会儿。
“朝廷怎么突然要分地,是家家户户都有吗?”
“村子附近哪还有良田,都是荒山和最下等的荒地,免费分的还能有好地?”
“行了行了,有的分就不错了。”
他俩听了个大概,要真是分荒地,那接下来的日子要开始忙了,首先是开荒,把石头草根树根挖走,土地翻三四五次。
再是肥土,荒地不好种庄稼,就要往里面洒肥、洒草木灰杀虫,地开好了嘛,还得挖沟渠,建水车,把河水往这边引。
官府给的起地,未必愿意给钱修水车,没有水车,荒地照样荒下去,出了力不讨好的事,乌泱泱的村民没几个笑脸。
“肃静!”
带刀官吏猛吼一声震慑众人:“官府有指标,到手的荒地只准种植青豆,其余庄稼一概不许,一经发现杖责二十!
各村根据分到的土地亩数划分指标,一亩均产一百斤,每少十斤,每户罚钱一百文,超出十斤,每户赏钱一百文,依次类推。”
话毕,交头接耳的声音又起,如同菜市。
“青豆是什么,没听说过,拿来干什么用的。”
“我也第一次听说,像是能吃的,不知道人和猪能不能吃。”
开荒是板上钉钉,不管愿不愿意,官府都下了命令,必须执行,想来不止他们桃李县,其它县也如此,但凡有荒地的,都要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