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丢一块豆腐进去,但第一次油温没控制好,下锅便炸的焦黑,林暮冬赶紧捞起来,把柴火抽一根,让油温慢慢冷却。
这样反复尝试五六次,终于第七次尝试成功。看到胖嘟嘟鼓起来的豆腐,表面被炸到金黄,林暮冬雀跃开心。
他呼呼吹几口气,迫不及待咬一口,果真像别人说的那样好吃。
今天中午的饭桌上除了一碗椒麻豆腐,还有酱烧豆腐泡。林暮冬把剩下的豆腐都炸了,给萧刈留一些,再给香月姐和梨哥儿带一碗。
他和阿奶一起去孙家,阿奶找孙家婶婶一起做针线。周梨也在孙家院子里,正好,不用多走几步。
“刚才还说要去叫你,我们一起进山打鸡爪子。”
“我也给你们带了吃的。”
林暮冬把豆腐泡拿过去,香味勾地两个人看过来,林暮冬道:“这是豆腐泡,将鲜豆腐用油炸过,我试过酱烧,足够下饭。”
陈香月和周梨不约而同咽口水。
周梨迫不及待:“听柳顺说,早一茬的冬笋已经冒头。咱上山挖几颗,晚上就用冬冬炸的豆腐泡炖笋!”
“这就去,晚了可就被别人挖走了。”
三个人提了竹篮和小铲,手挽手往山坡上去。
孙家婆婆和李玉芬笑着看他们,她们年轻那会儿也是这样,爱上山下水,几个同龄姑娘哥儿打打闹闹的,这会儿想起来也觉得美好。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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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暮冬:想老公的第一秒
……
目前是不是太平淡了呀宝子们
第16章
鸡爪子是一种高大乔木的果实,形状酷似鸡爪,扭曲蜿蜒,模样怪吓人的,却深受村里人喜爱,榨的果汁香甜,有股淡淡的梨香,还能酿酒或者做成糖膏。这点东西不要钱,却得跑快点,谁先来就是谁的。
树很高,连枝桠分叉的地方都不是他们三个能攀爬的,只能用长竹竿打。鸡爪子一簇簇,就在枝头挂着。
林暮冬把衣摆兜住,这样就不会掉在地上,若是摔坏了可惜。他和陈香月都接着,只有周梨人小力气大,包揽了打果子的活。
“那边枝头还有,”
林暮冬指着上面的位置:“还在左边一点。”
周梨一看,还真是:“都带回去,不然留在山中也是浪费。柳顺那个呆头鹅就爱吃这个,也给他摘一份。”
陈香月笑着打趣:“山里多的是,他想吃不会自己来摘?”
都知道周梨喜欢柳顺,他年纪又最少,谁都能来开他玩笑。
周梨也不生气,没心没肺的笑,说:“呆头鹅是要读书的,没功夫上山摘这些。”
以后成了亲,柳顺只管读书,他就家里家外操持忙活。
爹娘总数落他不像别的小哥儿矜持,可他改不了,也觉得这样挺好。
一颗树就能摘几篮,林暮冬把不小心掉在地上的也捡了,拿回家给萧刈酿酒。
不知萧刈喜不喜欢果子酒,比粮食酒更清甜,他们小哥儿姑娘就很喜欢。
林暮冬看一眼家的方向,萧刈才离开一会儿,等回来的时候说不定果子酒已经封坛了。
他要给萧刈酿一整坛,还有中午炸的豆腐泡,也等萧刈回来吃。山笋就不留着,这个放几天就坏,到时重新挖新鲜的。
林暮冬眼中都是希冀,觉得等待的日子漫长,却又很有盼头。
他们把鸡爪子摘完,又去竹林子里挖笋。这是片野竹林,个头大的已经被人挖走,只剩一些埋在土里冒出笋尖。
“忙着摘鸡爪子,这里倒是来晚了,”
周梨风风火火的,说话的功夫已经挖开一个。
陈香月跟在后面剥壳:“时节还早,过了秋收那会儿满山都是,随你想吃多少。去年我家大强和萧刈从西山挖出不少,家中吃不完,都带去镇上卖了,那些富户老爷,比咱们乡下人还稀罕吃这些。”
他们两家有自己的柴山,因是肥沃的山林,竹林也长的茂密高大。
林暮冬去过一次,笑着点点头:“等冒头成熟,我叫你们。”
三人一边聊天,手上干活也不停,把这片冒头的笋都挖了。也不怕挖空了来年不长竹子,这东西雨后一茬一茬的冒,一夜就能长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