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匣子一开,继续滔滔不绝地跟我八卦:“我记得之前读过一本天师盟的入门读物,里面有一部分好像是张清宁写的吧,就提到有人用这种方法试图‘复活’自己的爱人来着。”
……张清宁说的“龙虎山秘辛”
?
“他爱人摊上他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我指尖弹了缕灵气顺着气味追了过去,“死了还不得安生。”
苏星衔:“由爱入魔变疯子嘛,大家都爱看,那本销量是那一套里最好的了。”
他睁着眼睛上上下下打量我:“……我感觉你也是这种。”
哪种?
看来他是没有办法改变认为我是个恋爱脑的认知了。
我挣扎道:“你不要对我有太多先入为主的注解。”
说完这句,我一手插兜,转移话题:“走,去看看是谁在烧纸钱。”
我们越往前走,那股焦味就越来越浓,到后来甚至到了呛人熏眼睛的地步。
“我去,烧这么多啊。”
苏星衔扇扇鼻前的空气,“酆都通货膨胀又要严重了。”
“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我捕捉到远处跃动的火苗,“放火烧山,牢底坐穿。”
“可惜,”
辛潜说,“似乎没有烧起来呢。”
我们再走近些,发现那里是一大片熊熊燃烧的火海,但是四周被人下了隔离的禁制,不能往外延伸。
“万符阵……”
我随手往火海里抓了下,抓出一张烧了一半的符纸,“原来不是在烧纸钱,是在烧符。”
苏星衔也试图把手伸进火海……“我去好烫!”
他往外蹦了两步,甩了甩手,对我欲哭无泪地道:“你都没有触觉吗?我看你那么帅地把手往里面放还以为不烫呢!”
我:“……”
路云睿搁哪儿挖来的活宝?
“你在外面等,我和辛潜进去看看。”
苏星衔瞪大眼睛:“进这片火海啊?”
他张大嘴巴,看看我,又看看辛潜,“不能只有我怕烫吧?”
辛潜微笑回应他。
“好吧。”
苏星衔认命了几秒钟,不死心地问,“真的没有办法让我和你们一起进去吗?”
“你在外面等吧,里面不知道什么情况。”
我手肘戳了下辛潜,“你有没有什么能保命的东西,给他一个。”
辛潜眨了眨眼。
他从兜里掏出一个鸡蛋大小的夜明珠,递给苏星衔,“嗯……要是遇到什么危险,你就往里面注入灵气然后大喊。”
苏星衔和我一起等他接着往下说,结果他说到这就停住了,丝毫没有要说喊话内容的意思。
苏星衔问:“喊什么?”
“什么好听喊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