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归桥不赞成地喊她:“阿宁。”
“怎么了嘛,”
张清宁有点不服气,“他们能做我还不能吐槽了。师姐你别怕,我肯定不会让他们欺负你的。”
张归桥无奈:“我没怕。”
我:“你当着你们家长辈的面出柜说你和师姐在谈恋爱?”
“当然没有了!我哪有那么闲。”
张清宁否认,“我只是发了一条所有人可见的朋友圈而已。”
我汗颜。
她们这种成百上千人的大师门大家族,“所有人可见的朋友圈”
和“当面出柜”
其实也没什么差别了。
张清宁又吐槽了几句,转向辛潜:“前辈你说说,我们是师姐妹又不是亲姐妹,这难道是什么大事吗?”
……你真要让他说的话,那亲姐妹也不是什么大事了。
“老家伙的话,安稳久了没见过什么世面是正常的,遇到点小事就容易吹胡子瞪眼。”
辛潜微笑着道,“没事,你多给他们上上强度就好了。”
我就说吧,他眼里根本就没有“大事”
这个概念,不仅如此,他还看热闹不嫌事大。
我在一旁好心地帮他踩刹车:“你家那些个活那么久也不容易,你悠着点,别给气死了。”
就在我们说话的功夫,王姐开着我妈的爱车到了。
王姐捕捉到了站在门口的我,下了车熟门熟路地来帮我搬行李。
我:“谢谢王姐。”
一旁的张清宁看着那辆停驻的迈巴赫瞪大了眼,一把拉住我:“我把你放心上,你跟我玩心眼!不带跟朋友装穷的!”
……
臣妾冤枉啊。
我是真的穷。
“没装没装。”
我叹气,“你有没有听过相亲市场上非常流行的一句话,叫做:‘他家里有钱不代表他有钱。’”
“你家有钱不给你花?”
张清宁的眼神里带上几分怜悯,“好可怜。”
……
这么看来,云先生和吴女士也挺冤枉的。
这事情解释起来太复杂,我敷衍了几句就把这个话题带过去了。
正好她们两个也要赶飞机,没心思细究,张清宁见时间不多了,便和我们道了别。
上了车,我打开手机找到了张清宁说的那条朋友圈,是一张照片,照片里是她和张归桥一人一只手摆了个爱心。
没有配文,就是艾特了一下张归桥。
看来龙虎山老一辈的冲浪速度还挺快,这种官宣朋友圈都能看得懂。
“来。”
我一手拉过辛潜,一手调出相机,“开团秒跟啊我们也来一个。”
摆爱心重合度太高了,我想了想,说:“我们来比耶吧。”
为了显示出这是官宣照而不是随手一拍,我指挥祈岁一头缠在辛潜手腕上,一头缠在我的手腕上,然后拍了一张。
嗯,非常好,赏心悦目,重点明确,我十分满意。